众人皆目瞪口呆,满脸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被欲望主宰变得令人恶心,恶寒的轩辕宫娇气。球球一句话却令众人犹如棒喝,赶紧移开目光,遮掩住了自己爱人好奇的视线。只因球球语出惊人“真难听,比那些被杀的猪叫还要难听,我爹爹的声音可别这声音好听万倍”。
突然琴声再次变化,犹如暴雨疾风般,席卷着众人,犹如电闪雷鸣,令人心神澎湃,犹如置身于蓝天浩海之间,似乎看见了那飞翔的海鸥那优美的身影,又似乎如一叶扁舟轻帆卷,突然一个巨浪打过,险些翻船坠入大海,被那滔天巨浪吞没。
而此时浑身□难耐,到处奇痒无比,似乎想要什么填充自己的轩辕宫娇,再次让人跌破眼镜,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只见轩辕宫娇,突然那那弯刀的柄端,隔着层层裙子,狠狠的插入自己的□之中,顿时一阵阵鲜血狂飙而出,而她却仿佛未觉得那本该痛的死去活来的惨烈痛苦,口中浪荡的叫着“嗯……傲哥哥,你好棒喔,再大点力,啊……娇娇好舒服喔,傲哥哥,你的东西干得娇娇豪爽喔,娇娇快要幸福的死去了”。
那销/魂蚀骨的骚媚呻吟声令人血脉膨胀,骨头都要酥软,脑袋发晕,舌头发达,可在场之人却只觉得恶心万分,全身寒毛倒竖,欲呕吐。而此时球球的一句话,令几人再也忍不住呕吐起来“乌鸦叫啊,不对不对,好像**的母猫在叫,啊不对,是**的母猪在叫啊”。
突然琴音嘎然而止,轩辕千夜一把将端坐于树杈间的苏沐白抱起,揽在怀中,不让其看到下面那惨不忍睹,令人恶寒的画面。
琴音止,轩辕宫娇蓦然感觉全身一阵剧烈颤抖**,如泣如诉,只觉得浑身虚脱,酥软无力。两声音量不同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啊……”“啊……”呼唤而出,前者是兴奋的,而后者则是惊吓的。整个人陷入彻底的疯狂之中,如果有个地缝,真恨不得钻入其中,饶是再坚强的女人,此时亦会变得彻底疯掉。
而事实上轩辕宫娇离神经崩溃边缘亦只有一线之隔。
而轩辕千夜却不愿意放过此时已油灯枯竭,濒临死亡边缘的轩辕宫娇。双手轻轻一拍,染血姬突然出现在大树下,一身妖娆的打扮,玉臂上缠绕着黑色诡异的软鞭。扬起俏脸道“王妃,王爷,东西已准备妥当,只待一声令下”。
突然八个统一打扮的少年(8个轿夫)抬着一口大缸走了过来,有人手中拿着干柴。
几人将大缸支起,将柴堆码在大缸的四周。轩辕千夜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开始,顺便将那个小贱人带过来,让老妖妇看看自己那个宝贝是如何和她一样不要脸的”。
熊熊大火突然而起,发出“嗤嗤,啪啦”的声响,空气亦燥热起来,将上官将军府邸照映的通红。
染血姬嫌弃,嘟着嘴十分不情愿的用软鞭卷起地上的轩辕宫娇气丢进已是滚烫的大缸内,顺便好心的在身上又撒了层药粉。仿佛丢一块抹布似得随意。
当众人看着八个少年再次抬着一顶白色帷幔垂挂的床榻进来之时,听着那浪荡不堪的充耳难闻的骚媚的浪荡声,已是波澜不惊,一脸平静。
染血姬用软鞭掀起层层帷幔,一手捂着鼻端,一阵幽香飘过,摇了摇脑袋,满眼鄙夷的看着床榻上只知道**,翻云覆雨,任男人驰骋的上官紫凤。
雅致的幽香飘过,上官紫凤双眸突然变得清澈起来,看着自己的处境,突然爆发出一声狂叫“啊……".昏了过去。众人皆捂起耳朵,以免伸手荼毒。只因上官紫凤突然发现在身上任意驰骋,大快朵颐,一脸享受的男人亦不是自己府邸内那些男宠,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一幅乞丐打扮,龇牙咧嘴,牙齿蜡黄。而床榻边上还有几个同样相貌丑陋,粗俗鄙夷的全身无衣物遮掩的男人。
待上官紫凤再次醒来,已是全身裹着一层痕迹斑驳的床褥,随意的仍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