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巧，灵灵上学去了。”叶慧兰笑着说：“得下午六点多才回来。”
“上学？”陆正业愣住了，她不是个妇女同志吗？怎么还上学？
“我们灵灵上高三，要高考了，所以最近都在学校。”叶慧兰向两人解释。
“我就说罗灵灵同志不一般吧，这都要参加高考了，当大学生了。”地质队的人率先笑了出来。
在乡下时，他就知道罗灵灵不是一般人，因为罗灵灵身上展现出来的气度和见识，很多大城市的人都赶不上。
“你们先进来坐坐？”叶慧兰笑着请两人。
“不了，我们下午六点再来拜访。”陆正业笑着说：“如果罗灵灵同志提前回来，还烦请你给我打个电话通知我。”
他把自己办公室的座机号，抄下来递给了叶慧兰。
“这个塑料袋也劳烦你教给罗灵灵同志。”地质队员塞给叶慧兰一个用透明胶带绑的严严实实的黑色塑料袋。
叶慧兰接过的时候，差点没拿稳，太重了。
看着搪瓷缸大小，竟然这么重？叶慧兰掂了掂，好像是石头？
下午放学后，罗灵灵刚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里，就见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喜笑颜开的冲了出来：“罗灵灵同志，你终于回来了。”
罗灵灵手里的自行车被陆正业抢过去，推到到墙角停下了后，陆正业又热情洋溢的对罗灵灵说：“我等你好久了。”
满头问号的罗灵灵，偏了偏头：“您是？”
“我是陆正业，钢铁厂的工程师。”陆正业这才想起来自我介绍：“我来找你呢，是想问你工兵铲哪儿来的？”
“工兵铲？”罗灵灵愣住，这个奇奇怪怪的人找他说啥工兵铲？
“就是工兵铲啊，你不是卖了把工兵铲。”陆正业着急凑到罗灵灵面前时，上完厕所的地址学家一看这情况，连忙从屋里冲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罗灵灵同志。”他把陆正业拉开，又对罗灵灵解释：“我朋友看见你卖给我的工兵铲，特别感兴趣，所以求我带着他来找你。”
“对对对，工兵铲，我对工兵铲感兴趣。”本来很稳重的陆正业激动的语无伦次：“工兵铲，你工兵铲哪儿来的？”
“我朋友卖给我的。”罗灵灵没暴露自己。
“太好了。”陆正业兴奋的两眼放光：“我能见见你那个朋友吗？他卖的这个工兵铲是用新技术冶炼出来的钢铁，我想向他请教一些问题。因为我一直在研究对未来新钢铁冶炼技术。”
八十年代的钢铁冶炼技术还不怎么先进，在生产时，会造成很多能源浪费，造成原材料的损失。
“求你一定要介绍我们两人认识。”陆正业神色恳请的对罗灵灵说：“这事关钢铁厂的未来发展。”
面对陆正业那充满求知欲和恳求的双眼，罗灵灵真的没办法拒绝，可又不能告诉陆正业工兵铲的源头是她。
想了想，罗灵灵说：“我朋友在首都，你见不了。”
“在首都？见不了？”陆正业脸上的兴奋变成了失望，转眼又振作起来：“你告诉我他在首都哪里，我去找他。”
别说在首都，就是人在天涯海角，陆正业都会跋山涉水去找人。
罗灵灵：“…………”
说一个谎话，要用一百个谎话去圆。
可她现在没办法，只能继续扯谎：“实话跟你说吧，我朋友卖东西的路子不太正常，所以除了我以外，不能见任何人。”
路子不正常？
难道是黑市？
如果这样的话，确实不太方便见人。
陆正业还不死心：“那有没有办法联系他呢？这事儿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我真的很想见他。”
作为钢铁厂工程师的陆正业，一直都在想节能多产的办法。现在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了，他不想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