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夫人被气得不行,二夫人可得意了,她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白兰,你可别用手指着我,我柳云舒平生最恨别人拿手指着我,还有,听说你在老爷跟前嚼舌根,说要把掌家权还给你,我告诉你,别说我不会放手,就是给,就凭你,你拿的起嘛,嗯?”言外之意就是你以为掌管楚家上下里里外外的事情跟过家家的似的。
“柳云舒,你别忘了,我才是少杰的原配,你,不过是一个妾,不过是仗着老夫人跟你撑腰,能够和我平起平坐,你记住,一日为妾,终生为妾,你永远只能抬头望着我。”大夫人被柳云舒实在是气的不行,可也不能让这样的女人得意,大夫人一咬牙专捏着二夫人的痛楚说。
“白兰,你,你这个贱人。”柳云舒被人捏了痛处,顿时气得跳脚,平日里她柳云舒待白兰算是比较客气的了,但似今日这般当面撕破脸还是头一遭。
“娘,是你来了吗?”楚清绾扯着嗓子朝外面喊,原本想要趁着‘将死之际’多从二夫人嘴里套一些话出来,却突然听见了大夫人与之争吵的声音。
大夫人那么温婉端庄的一人,却因着她要与那二夫人理论一二,听那外面的动静,似乎大夫人真是被气着了,楚清绾听着氛围不对劲,又担忧大夫人并不是二夫人的对手,这才朝外面喊道,至少可以暂时中止外面的火药味儿。
院子外面的大夫人一听到女儿的声音,立刻就绕过二夫人朝院子奔过去,嘴里焦急的喊着,“绾儿,是你吗?我可怜的孩子,要在这种地方受苦,都是为娘没有好好保护你。”
一听大夫人的哭腔,楚清绾便知道大夫人这是误会了,她透过门缝朝外面喊道,“娘,女儿没事儿,女儿好着呢,一条头发丝儿都没少。”说着又从门缝里伸出了手以示证明自己真的是没事儿,好让大夫人宽心。
“绾儿,你……”大夫人望着女儿手臂上擦过的红痕,一时间有些不懂了。
“夫人,小姐没事儿,小姐这是闹着玩儿呢。”林妈赶紧解释道。
都怪二夫人,说小姐染了天花,吓得夫人差点儿魂儿都没了,她就觉得奇怪呢,分明昨夜还好好的,才过了一宿,怎的就染上了,原来这都是小姐调皮呢,哎哟喂,她的胸口哦,吓得扑通扑通的乱跳哦。
原本欲要离开的二夫人一听楚清绾没事儿,立刻转身凑过来看,一见那丫头的胳膊,原本那看着渗人的红点红泡,这会儿咋就没了,只剩下一抹红痕。
转瞬间,二夫人明白了,这丫头摆明是耍她呢,她气啊,她气她自己居然都没看清楚就给相信了,真是太可恶了。
“臭丫头,居然敢玩儿我,你有种。”二夫人恨的牙痒痒,后槽牙措得咯咯响,两胸脯因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玩儿?二娘这话就不对了,二娘是长辈,绾儿是小辈,哪儿敢在二娘跟前耍花腔啊,再说了,这不绾儿还得唤您一声二娘呢,二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楚清绾此刻心情好得很,一张小脸趴在门缝上,两道蛾眉眉飞色舞着,她就喜欢看着二夫人生气却又不能把她怎么着的样子。
“你,你,你这个小贱货。”因着此处没甚人,二夫人露出了平日里少见的一面,平日里就是温婉端庄的夫人,这会儿就跟那市井泼妇没什么两样,粗言秽语一下子就从嘴里溜出来了,“还有你,白兰,想从我柳云舒手里抢东西,休想,咱们走着瞧。”二夫人气得胸口痛,却又不能将那母女怎么着,心中只暗暗骂道,贱货,都是贱货,大的小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等一的下贱胚子。
看着这俩贱人在自己跟前晃悠,二夫人就只觉脑仁子疼,疼的厉害,哎哟喂,胸口也疼,她朝两看守撒气道,“里面的一个都不许放出来,外面的一个都不许放进去,听见没有,如若敢徇私,家法伺候。”柳云舒气愤的说完,便扬长而去。再在这儿待下去,她一定会气得两眼一翻蹬过去。
院子的两个低等护卫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心里只道,从没见过二夫人这样大的火气,还有二夫人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这,这,还是府里那位端庄优雅的夫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