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话可以穿短裙呀!”小女孩天真地说,“我妈妈说夏天穿短裙最凉快了!”
江月眠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
她感觉到沈远山的身体绷紧了,那根还在她体内的东西也变得格外坚硬和发烫,像是某种巨大的压力正在它的源头汇聚。
她感觉到他的小腹贴着她的下面,温热而紧绷,像一张弓拉满了弦。
她想喊停,想把他推开,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两个小女孩就站在她们面前,睁着纯真无邪的眼睛看着她们。
她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掀开裙摆,一切的秘密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只能咬住嘴唇,一动不动地坐着。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强烈的、温热的、液体冲击从体内深处涌出来。
像一道水枪射进了她的肚子里,带着巨大的压力,噗噗地灌进她柔软的内腔里。
那种水流的冲击感和她平时感受到的体液都不一样。
它更热、更急、更有力,一波接一波地灌进来,好像永远也灌不完似的,把她的肚子灌得满满的、鼓鼓的。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道夹带着温度的洪流冲散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穴道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绞住那根在她体内释放的东西。
她高潮了。
没有丝毫前兆,没有任何准备,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被那股暖流推上了顶峰。
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夹紧,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只能用尽全力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有鼻息变得粗重而混乱。
“唔嗯——”
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几乎是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立刻闭上了嘴,把剩下的声音硬生生吞回去,眼皮微微地颤动着,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体验极致的快乐。
“姐姐,你怎么了?”单马尾的小女孩歪着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关切。
江月眠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正常:“没、没事。就是刚才……吸了一口奶茶,呛到了。”她说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小女孩“哦”了一声,没有起疑心,转过头去继续和她的同伴说话。
江月眠坐在沈远山的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灌满了温热的液体,鼓胀地仿佛要溢出来。
那东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外流动,却因为连接处的紧密,暂时被堵在了最深处。
沈远山也不好受。
他释放过之后,一身轻松,但心里却涌上来一种背德感。
他低头看着面前那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她们还在无忧无虑地讨论着裙子上的蝴蝶结,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正在发生怎样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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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那天我在你妈妈的肚子里尿出来了,后来你妈妈生气了,两天没让我碰,再后来她自己没忍住就——”沈远山说到这里,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停停停!!!”
沈清荷红着脸,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爸!我不想听你们怎么做的!”她的声音又急又羞,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别跟你女儿讲这些啊!你是个当爸的人欸!”
沈远山被她捂住嘴,也不挣扎,就那么看着她,眼角的笑纹慢慢加深。等她松手退开,他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的。”
“真的是!!!”沈清荷气得跺脚,赤着的脚掌拍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胸前的两团也跟着晃了晃。
她赶紧伸手抱住胳膊,挡在胸前,脸上却更红了,“我不想听!你以后也不准讲!听到没有!”
沈远山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羞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好好好,不讲就不讲。”
沈清荷站在他面前,怀里抱着那副全家福,光着身子,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她刚才听爸妈的故事听入了迷,眼泪一会儿掉一会儿停,整个人沉浸在那段青春岁月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