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迈了一步,对准那朵花。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个位置刚好悬在花朵上方。
然后她放松了腹部。
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射了出来。
她最近很喜欢这样——学着男人的样子,站着尿。
不用蹲下,不用顾及姿态,就大大咧咧地站在那儿,像男孩子一样。
水流从身体里涌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然后哗哗地冲在那朵红花上。
花瓣被尿液打得颤抖不止,水珠四溅,整朵花都湿透了。
站着尿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痛快。
她从小就被教育要端庄、要矜持、要像个大家闺秀,而站着尿这件事恰恰是对这一切的彻底否定。
它又野又粗鲁,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头没有被驯服的野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管别人怎么看。
黄金色的水持续不断地浇在花朵上,绕着花心转了一圈,然后往下渗透,流进黑黝黝的泥土里。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尿腥味,和栀子花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不那么好闻又不那么难闻的味道。
沈清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痛快。
尿完了最后几滴,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轻了。
至少此刻,她什么烦恼都不愿意想。
就在她收回思绪的时候,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人影。
一个年轻的女仆从一旁走了过来,步伐轻快而安静,双手捧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女仆的表情很平静,就像来给花浇水或者给院子扫落叶一样。
她走到沈清荷面前,自然地蹲下身,把毛巾展开,沿着沈清荷的大腿内侧轻轻擦拭。
毛巾吸走了残留的尿液,从大腿根擦到膝盖,再从小腿擦到脚踝,动作熟练而轻柔,显然是做过很多次了。
沈清荷站着没动,任由女仆伺候。
她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脚下的女孩,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围裙。女孩低着头,认真擦拭,眼神不见半分尴尬或多余的情绪。
这院子里的人对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一开始还有女仆会躲着走,或者脸红着别过头去。
沈清荷的花样实在太多,有时候在泳池边,有时候在草坪上,有时候甚至在二楼的露台上对着外面尿。
时间长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该擦的来擦,该洗的拿去洗,什么话都不多说。
沈清荷对家里人的嘴很放心——能进这座院子的,都是林萌林墨仔细筛过的。
女仆擦完了,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拿着毛巾退回了廊下。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像一阵风来了又走。
沈清荷站在月光下,重新恢复了思考的姿势。但她发现刚才那种烦躁已经减轻了不少。
随心所欲地尿,随心所欲地活着,什么都不用管,这种感觉确实好。
她把烦恼暂时抛到了脑后。
不管怎样,今晚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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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荷正准备回屋里泡个澡,林萌从一旁过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清荷赤裸的身体,眼睛弯成月牙:“大小姐,我和林墨、陆谨和商量了一下,想出了一个好玩的游戏,跟您娱乐一下,来不来?”
沈清荷挑了挑眉。
林萌主动来邀请她玩游戏倒是少见。以前都是沈清荷想一出是一出,林萌跟着配合。今天居然反过来,林萌主动攒局,这倒是新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