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众人都一直向小凡奶奶指的那个方向找着；却什么都找不到；小凡奶奶已是口中不能言，眼看着就要咽气了，但她的手，一直执着的指着那个方向，口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大家都不知道她究竟是要做什么；继续找吧，什么都找不着；不找吧，又有些不甘心。
“哎呀，她倒底是什么意思啊！全都翻遍了，什么都没有嘛！”去帮着翻找的一个人说到，她都找累了。
“是啊，她不是已经糊涂了，算了，不找了。”另一个也说到，并找了个板凳坐下来休息。
其他的人，也都停止了翻找，心想，反正如果她指的地方有什么东西的话，一定就在屋里，等她死了，再慢慢找。
于是，他们都坐了下来，等着小凡奶奶咽气，然后再办她身后的事。
小凡奶奶的眼神越来越黯，渐渐的已失去了光彩；已经开始变成死灰色了；小凡二伯娘时不时的去看看她的情况——还有气没有。
这个老人，手一直执着的指着一个方向，但再也发不出声音；慢慢的，她的手不动了，眼睛也闭上了。
“啊！她去了！”一直守在她身边的一个有了些年纪的女人见老人闭上了眼，手也不动了，伸手试了试她的鼻息，大声的叫到。
顿时，屋里一片哭声。
“我的妈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你叫我们怎么办啊！”小凡二伯娘一听到老人去了，立马扑到老人床前，呼天抢地的哭了起来。
众人也发出了哭声；有来劝的，有来拉的，还有跟着哭的，有招呼着给老人办事的；一时间，老太太的房间里像煮滚了开水的锅，热闹极了；小凡大伯娘马上吩咐儿子放炮——前面说过，家里遇到红白事了，要放炮。
众人并不乱成一团，看起来是早有准备；他们把一身新寿衣穿到了老人的身上；小凡二伯娘还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哭着，但我看到她的脸上，出现的表情，却是一脸的嫌恶。老人去了，她生前看起来并没有人来照顾什么，帮她换衣服的人，都皱着鼻子——我看到老人下半身有黑乎乎的东西，像是排泄物，难道她大小便失禁了吗？那些脏东西，看起来并是不新的样子，有些都和衣物混成一团了，那，她应该这种情况有些日子了吧。唉，也不怪帮她换寿衣的人皱着鼻子，我都觉得恶心。
“你怎么跑到房里来了？”旋风回来了，可能是在房顶上找不到我，就进了小凡奶奶的小屋子来找我。
“我，我来看看。对了，乌鸦精走了吗？”
“走了。我来的时候遇到她，她已经吸到了小凡奶奶最后吐的一口气，已经走了。”旋风把我拉出房间，但我不想现在就走。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我给你找了东西吃。来吃点吧。”
“我躲在吃不下了。你是没看到，这种场面多恶心！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不吃东西怎么行。乖，来，和我出来吃点东西吧。你不是还要看小凡吗？没有精神怎么看着她？”
听到旋风提到小凡，我这才和他一起出了小凡奶奶的房间，到了房顶坐下来吃东西。
“旋风，我看到小凡奶奶临终前，用手一直指着一个方向，像是那间房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明白，旋风应该明白吧。
“哪个方向？”
“就是那个。”我把小凡奶奶指的方向再指给旋风看。
“哦，那是原来阿秀和万春结婚后，后来分家，这算是祖屋吧，那间房是分给阿秀的，后来阿秀和万春一起努力赚了钱，就腹搬到现在住的地方去了，这间房，就送给了小凡的二伯。那时，阿秀和万春感情还很好，两口子都肯努力朝一个方向发展，所以那时他们过得还算不错。”咦，旋风怎么知道这么多？
“旋风，我嘛，是因为关心小凡才想知道她的事；但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不知道的事？你不觉得，你有很多事情，我都不了解吗？”
“梦。要知道这些并不难。你只是兴趣来了，用水晶球看一看；而我，为了让你随时想知道小凡的事就能随时告诉你，我去问了土地啊！所以，你就感觉我知道的比你多了。”旋风把吃的一样一样递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