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招待我凌时哥哥,你们不用帮忙,不然就显得我没有诚意了。”
听到小景湛的说的这话,傅凌时当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即便是在外面再多的疲累,在家里面有这么一个像小太阳的弟弟等着,再多的烦心事都会消散吧。
那个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傅凌时都为冷川瑾有这么一个好弟弟而艳羡不已,毕竟他家的那个弟弟也是真的不成器。
“川瑾,要不让景湛在我家住几天,我家人都很喜欢他。”
“不行。”傅凌时的请求被冷川瑾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你,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有你求着我的时候。”
“拭目以待。”说这句话时的冷川瑾连眼神都没有给是傅凌时一个,差点没有把他给气背过去。
但是好景不长,冷川瑾的身后再也没有看到景湛飞奔追赶的身影,傅凌时也再也没有在冷家看到那个为他忙前忙后的小正太。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嫉妒这么好的一个孩子,竟然让他患上了树人综合征这样的绝症。
傅凌时记得,当时确诊的那一天,冷川瑾坐在病房走廊外面,脚底下是散落一地的烟头。
冷川瑾,是从来不吸烟的。
他当时走到冷川瑾的身边,轻轻拍拍冷川瑾的肩膀,“会好起来的,我们一起想办法。”
冷川瑾拿着烟头的手都在发抖,他的脑海中仅存的只有医生说的那句话。
“树人综合症,此今为止,还没有被治愈的病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