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划算?”
……
“要不是奥古斯特是总裁的舅舅,他也不可能在公司里嚣张这么久。”
想起之前那个老男人往自己身上蹭的场景,赛拉就恶心得想吐。
“所以是什么原因?”
“可以解释给我听了吧。”
她在更衣室里换好了日常的便服,和亚历克斯往台球室外走去。
“我和他打了个赌。”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什么赌?”
“赌他会不会把这件事搞砸。”
“这种事还用赌?”
赛拉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你居然会和他打这么无聊的赌。”
“别急着嘲讽我啊。”
亚历克斯不慌不忙地掏出了一根烟,含在嘴里点燃了。
“这个赌的重点不是它本身,而是它的见证人。”
“什么意思?”
看着男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赛拉不禁开始有些兴趣。
“我把这件事告诉总裁了,他虽然很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其实背地里一直在想办法把他这个舅舅从董事会里踢出去。”
“但你也知道……”
他摊了摊手,“总裁家族里的人都格外难缠。”
“所以干脆借这么个由头把奥古斯特给拉下水。”
“奥古斯特真是有够蠢的。”
赛拉翻了个白眼。
“都已经被你坑过那么多次了,居然还敢和你打赌。”
“东方不是有句老话吗?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对这句话简直不能再赞同。”
“你也别太得意忘形。”
赛拉没好气地说道。
“你已经想好办法对付那两个人了?”
“本来我们和他们之间就有过节,你再整这么一出,也不怕他们报复你。”
“他们能有多大能耐?”
“而且梁子既然已经结下了,不如榨干他们最后的价值。”
想起傅墨宁那张脸,亚历克斯就不禁气得有些牙痒痒。
“可那是冷川瑾。”
赛拉忽然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亚历克斯,那可是冷川瑾啊。”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