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针灸,就意味着要脱衣服。
他看着女孩儿的神情,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去卧室里等你?”
“好。”
女孩儿说完就低着头走了出去,仿佛在这里再待一秒就要窒息了一样。
冷川瑾和昨晚一样平躺在了**,为了避免到时候尴尬,他还特地很自觉地自己解开了纽扣。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流露出一丝昨晚没有的羞赧。
而这一丝羞赧在夏桑欢敲门进来后,变得更加强烈了。
也许是因为昨晚实在是太困,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睡了过去。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的他已经睡足了觉,此时应该说是非常清醒着面对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