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也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我答应过你,所以我一定会遵守这个约定的。”
“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傅家家主了,但手底下的人还能算得上够用。”
他锤了捶腰,看了孙女一眼。
夏桑欢十分有眼力见地走上去扶住了他。
“谢谢爷爷!”
……
“这是……”
李然看着女孩儿摊在桌上的这本破破烂烂的笔记。
“这是师父的。”
李然犹豫着拿起了笔记本翻看了一下,确实是好友的笔迹。
“你找到老崔的行踪了?”
“很遗憾,没有。”
女孩儿叹了口气。
“这是师父三十多年前送给我爷爷的。”
“这样吗……”
校长有些失望地把笔记放了回去。
“我爷爷现在已经开始帮忙调查师父的消息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但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份力量。”
他点了点头。
“好。”
“替我谢谢你爷爷。”
又和校长交换了一些信息后,她走出了校长室。
刚出办公楼没多久,她就被舒曼挡住了去路。
舒曼一脸不满地控告她为什么不告诉她们她的生日日期。
最开始夏桑欢还在疑惑她们是怎么知道自己过生日的事的,接着下一秒就收到了关于自己的新闻推送。
看着新闻上的图片,她不免有些头痛。
拜自己的父亲所赐,她这几天每天收到的礼物几乎都要把研究室的空柜子都给塞满。
因为礼物实在是太多,她不得不每天晚上趁着研究楼里没什么人带着助手们把礼物给运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冷川瑾这阵子都没有再提过让她回冷家住——这件事他在前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提一边。
而且也不怎么会和她进行肢体接触了,虽然还是会给她开车门绑安全带,但比起之前那份暧昧,他现在更像是哥哥对妹妹。
怎么又回到原来那种关系了?
夏桑欢皱着眉看向窗外,没有理男人的意思。
她不知道的是,与其说冷川瑾变了,倒不如说他不敢了。
虽说两人之间早就越过了那条红线,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做得太过火了。
他怕因为一时的暧昧气氛会误导女孩儿对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对她到底喜不喜欢他这件事根本把握不准。
而且虽然中间过程很艰难,但他还是带着她看了一场烟花,完成了自己要带着喜欢的人看烟花的心愿。
这就导致他现在像是个吃饱了饭的和尚。
但夏桑欢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她感觉自己被冷川瑾当猴耍了。
“那两个人帮我联系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