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问出了彼此都最关心的问题。
凌泽冲着杜云容点头,说道:“我施法,并辅以汤药。几次过后即可痊愈。”
凌泽事不宜迟,立刻就对着赵如施法。
赵如闭上了眼,再次睁眼时感觉身体和以往相比都不同。
赵如难得露出欣喜的表情。
凌泽退回杜云容身边,显然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了。
见着赵如的表情,杜云容开始了询问。
“既然长生公主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诚意,那么长生公主是不是也应该让我们见识一下诚意?”
赵如拉着边之还没有乐多久,就听到杜云容的话。
赵如愣了一下,但没有很长时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游刃有余的状态。
“自然。自然。
你们想知道什么?”
杜云容想了想,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问题:“你和赵行的目的相同吗?”
赵如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怎么可能呢!我只是一个身患重病的公主,怎么会让王叔为我奔走救治呢?!”
杜云容听的出来赵如话语里的嘲讽意味,也知道这嘲讽不是对着自己,而是那些所谓的亲人。
杜云容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换了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对赵行交代我的来历的,赵行为什么会来见我?”
赵如笑了笑,夸赞了杜云容一句:“不愧是静和公主啊!竟然能这么敏锐!”
杜云容也回赞道:“彼此彼此,长生公主能意识到这一点,自然和我想的一样。”
杜云容的意思是夸我就是在夸你自己。
赵如笑了笑,“我没有私下和王叔说什么。”
赵如淡淡道:“事实上,我向王叔介绍你就是当着你的面的那一次。至于王叔为什么会见你……”
赵如撇向杜云容,“你敢相信吗?我只是说有一个朋友想见见他,王叔就答应了。”
赵如这样坦诚地提供情报,杜云容自然是没什么不信的。
赵如都用自己的病作交换了,赵如也没什么其他的企图了,杜云容自然是相信赵如所说的了。
只是这样,杜云容就更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至少,赵行肯定也知道了杜云容的身份,以及并不在乎杜云容是为什么来到这里。
这就更严重了。
杜云容看向赵如,问出了自己想问的最后一个问题:“赵行的想法代表雍王的想法吗?”
赵如呵呵一笑,“静和公主真是厉害啊!我也不妨告诉你,王叔就是我父王最忠实的执行者。”
杜云容沉重地点了点头,“我没有其他事问了。”
赵如看向一旁的凌泽,问的却是杜云容:“那汤药?”
杜云容也看向凌泽,玉烟趁机开口道:“殿下口诉药材,我写下,顺便煎药。”
凌泽点了点头,显然同意了玉烟的建议。
两人随着边之去了一旁的内室,用笔记下。
大殿里又只剩下赵如和杜云容两个人。
两人都没有继续交谈。
赵如是沉浸在自己即将痊愈的喜悦之下,而杜云容是沉浸在无尽的困惑之中。
来自雍国的这些谜团将杜云容网住,直让杜云容找不到出路。
杜云容的眼中满是疑惑。
赵如一身病即将痊愈,也见杜云容如此苦恼,难得好心地说:“我病好之前,静和公主若有疑问,大可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