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就这样匆匆过去了。杜云容早早地就醒了来,一睁眼就看到了玉烟在熄灭的火堆旁发呆。杜云容拿着未燃尽的木棍拨弄了一下残灰,这一下引得玉烟看了过来。杜云容朝玉烟一笑。
这笑是在安慰玉烟,蓝田被抓,玉烟时时刻刻地提着一颗心。杜云容在蓝田被救回来之前也没法打包票,所以只能这样时时照看玉烟的一举一动。杜云容见其他人都还没醒,就凑近了玉烟轻声说:“我有事找你帮忙!出去说!”
玉烟就这样跟着杜云容走出了破庙,他们已经是在这破庙歇息的第二个晚上了,该庆幸一直未曾下过雨吗?这破庙虽看着破败,但却是一个极好的容身之所。
“公主?有什么事?”玉烟看着杜云容的背影,还是问了出来。杜云容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玉烟。“这里也可以了。你昨天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玉烟虽然默不作声为杜云容遮掩,但是杜云容还是要和玉烟商量的。
“是气味的事情吗?”玉烟问道。杜云容点点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会调香。我想让你调一种和后山山林同一气味的香,这样就可以不被那些村民发现了。”玉烟听完,略加思忖就明白这个计划是可行的。
其实本来杜云容打算的是调那些村民身上的气味,但是考虑了一下执行起来难度太大了,而且还需要时间。而他们现在缺的也正是时间,所以只能暂且折中了,用后山山林的气味。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他们之间了。
气味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看朱红和兆青的应对了。还有杜云容他们的外部接应。杜云容也想着去溪村里看一看,之前因为那些蝙蝠的缘故,还不曾好好看过。在溪村里多转转,说不定就能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杜云容心下好几个念头一转,对玉烟说道:“我看他们也差不多已经起来了,我们先回去吧!早上你就试试能不能调好这香,下午朱红和兆青就争取潜伏进去。我和凌泽、陆恒也去溪村看看。你留在庙里照看白寰他们。”
这一番话安排得仔仔细细的,听得玉烟只得点头。杜云容拉着玉烟又回了庙,面对都已醒来的众人,杜云容将刚才的那番话又说了一遍。这次杜云容还认真观察了一下大家的反应。朱红和兆青见杜云容已经搞定了气味这个最大的问题,就不再言语了。
陆恒听得连连点头,白寰和溪平却互相对视一眼,想是有什么话要说。
最终还是白寰出来说的话:“玉烟姐姐担心蓝田姐姐,不用专门来照看我们的。我们可以照顾自己的!”白寰的一番话是直接对着玉烟说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杜云容也早已料到了白寰要说什么,对玉烟使了个眼色,暗示自己来说。
杜云容清了清喉咙,缓缓说道:“并非是为了你们。而是你哥哥的缘故,白玹现今还在昏迷,一日不醒就无法安心。把玉烟留在这里不仅是为你们,还有就是照看白玹,以为后应。”这样的一番话显然是消解了白寰和溪平的疑惑。
杜云容又说:“既是如此大家就好好收拾一下吧,再吃一顿饭,我们下午就出发。”说完,杜云容就在火的余烬中又生起了一堆火。玉烟则在一旁琢磨起了那香该怎么调。兆青和朱红则去外面打猎去了,陆恒也跟他们一起去了。白寰和溪平则如往常一样照看白玹。
不久,朱红他们打猎回来了。兆青提溜回来了一只锦鸡,朱红和陆恒手上则是一些野菜和野果。杜云容看着他们满载而归很是高兴,昨日的一顿奔波后也没吃什么东西,这次正好吃回来。
于是杜云容把锦鸡从兆青手里接了过来,往外走去,想处理了这只鸡。陆恒一见,赶紧放下野果也跟了出去。“小姐,还是我来吧!”杜云容闻言看了过来,陆恒回道:“玉烟她们弄的时候也是由我来杀鸡的。”杜云容听后也觉得有道理,术业有专攻,一事何烦二主,杜云容就把手中还在奋力挣扎的锦鸡交给了陆恒。
陆恒接过鸡后对杜云容腼腆地笑了一下,然后就去旁边的小溪杀鸡了。杜云容被陆恒的笑晃了眼,嘴里念叨着:“怎么这样啊!看不出来嘛,陆恒这么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