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回来了。晚上吃什么啊?!白寰你在熬什么啊?!”杜云容蹲到火边问。白寰的眼睛看向玉烟,对着杜云容说道:“这是玉烟姐姐让我熬的。里面是一些野菜和草药,她说我们喝这个好。”
白寰自从救出白玹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活泼起来了,充满了她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活泼。而杜云容自然也乐意看到白寰的这个样子,这才是正常的孩子应该有的样子。
杜云容听后又去看玉烟的反应,“嗯?这是什么东西?”
玉烟也蹲下了,向杜云容他们解释道:“这是我想的办法。我和白寰还有溪平又不会打猎,也没办法给你们加加餐。所以我也就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可惜最近没雨,不然就可以采些菌子回来熬汤喝了。”
菌子!杜云容一听玉烟这样说,嘴里立刻就冒出了之前喝的那碗菌汤的味道。杜云容不好意思地舔舔嘴唇。“你该早说的!我们还能在路上找找看有没有菌子。”
玉烟却掩嘴笑道:“你们不是去查探消息的嘛!还是先尝尝我这锅野菜汤再说吧!有的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杜云容摇着头,也笑了。杜云容接过白寰端过来的野菜汤,虽然其貌不扬,但咬牙一喝,也不是那么的难以下咽。甚至多喝几口,还有别样的回甘。
这一番感受下来,杜云容的眼神是越来越惊异的。玉烟也完全察觉到了杜云容的这种情感变化,不过她也没有流露出来。只在快要忍不住时抿唇轻笑。
“怎么是这个味道啊?”杜云容惊叹不已。玉烟也浅抿了一口,摇头浅笑道:“当然啦!我好不容易琢磨出来的。”
“好喝的话,你就配着干粮多吃一些!”玉烟又嘱咐道。陆恒也凑了过来,分了一碗来喝。喝过之后也是一副惊艳的样子。
旁边的白寰和溪平也掩嘴偷笑,他们早就喝过了,也被那个味道惊讶到了。如今白寰看到杜云容和陆恒就像是看见了之前的自己一样。
这一顿饭不一会儿就吃完了,原本难以下咽的干粮在这锅汤的陪衬下,竟也吃的那么快了。杜云容吃完后就蹲在火堆旁默默地想着事情。她总感觉在那个小屋里有什么她没察觉的线索。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玉烟看出来了杜云容有心事,但杜云容不说,玉烟也就没主动过问。只容杜云容静静地思考。
杜云容看着火堆思考,不一会儿竟出了神,发起了呆。一会儿便已有了睡意。杜云容眼睛闭了一会儿,就赶紧惊醒了过来。事情还没想明白呢!怎么能就这么睡过去呢!
杜云容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清醒。但杜云容看着眼前这堆温暖的火堆,不一会儿就又有了睡意。
玉烟在一旁看完了杜云容的这番动作,忍不住道:“你要睡就睡吧!”
杜云容摇摇头,言道:“不了。还有事情没想明白呢!现在还不能睡。”
“那你站起来走走?!这样坐着是容易困!”玉烟建议道。杜云容点点头,也觉得玉烟说的有道理。
于是杜云容站了起来,抖抖衣袍,在庙里转了起来。一边转还一边打量起了庙中的装饰。杜云容还随口向溪平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啊?”
“啊?”一旁照看白玹的溪平被杜云容的声音惊到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杜云容的问题。
溪平想了想,答道:“我是一直在流浪的,到了溪村才算是真正安定下来的。是溪村的一个老人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我大约几年前来到了这里,当时这个庙就已经荒废掉了,但我看这里也不曾漏风飘雨,就在这里安了身。至于这里是如何荒废的?我也问过其他村民,他们都含糊过去了。”
溪平的话说完了。杜云容认真听后感觉抓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越发仔细地观察这个庙了。
之前来的时候就已观察过这个庙了,这次杜云容在脑中把那个小屋和这个庙结合起来了。
蒲团…都有蒲团!案台…这里有案台和神像…案台!蒲团!为什么那个小屋里会有供人跪拜的蒲团!那个案台上积满了灰,之前是用来放什么的!
庙和小屋,之前杜云容根本没有在意它们的共同之处。而这样看来,它们之间的确存在某种奇异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