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的结果自然是第二天起来头疼得要死。
这群人里不管是谁,除了没喝酒的玉烟,其他人都是按着头,跌跌撞撞从**爬起来的。
其中以蓝田尤甚,因为玉烟没有在她床头放一杯水。
杜云容依着起床的惯性摸到了那杯水,捂着头坐起来,把那杯水一饮而尽,脑子终于活过来了。
虽然头有点晕晕的,但这是喝酒后的正常现象。杜云容有过这样的经验。
杜云容开始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杜云容不是那种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的人,蓝田也不是。
所以杜云容能够很清楚地回忆起昨天晚上她是怎么调戏凌泽的。
对,就是调戏!
杜云容羞愤欲死,难得逃避,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另一边的蓝田也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给玉烟和长随添了多少麻烦。
蓝田难免有些尴尬,如果只有玉烟在还好,可是还多了一个长随。
长随可是昨晚被蓝田祸害的最多的人。
冤有头债有主。
蓝田现在只能赶紧找到长随,为昨天醉酒后的失礼向他赔礼道歉。
蓝田能这样做,可是杜云容能这样做吗?
杜云容巴不得现在失去了昨天晚上的记忆,这样就不会尴尬了。
杜云容可以装作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别人不清楚,玉烟肯定清楚。
至少床头的这杯水肯定是玉烟帮忙倒的。
那玉烟有没有原路回去找自己呢?
这不重要。反正最后玉烟在杜云容的房间发现了杜云容。
是其他人把杜云容扶回来的。
那玉烟还有其他人可以猜吗?除了凌泽不做他想。
玉烟肯定是要来问杜云容的。杜云容光是把玉烟糊弄过去就不容易了,还要尴尬地面对凌泽,这就很困难了。
杜云容不禁发出为难的悲鸣,不过最后还是想到了办法。
杜云容是最晚来到大厅吃饭的人。
蓝田早已拉着玉烟在和长随期期艾艾地道歉,长随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
事实上长随也确实没什么,只是难得蓝田让他惊讶而已。
长随没有想到一个女子喝醉酒之后竟会有那么迅疾的速度和那么重的力度,直把自己打得防不胜防。
蓝田道完歉之后发现长随没有放在心上,就立刻也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这种不算麻烦的麻烦事解决掉了,确实也让人心情愉悦。
玉烟静静地坐在凳子上,吃着饭,等了半天还是不见杜云容前来。
就连蓝田都有些奇怪了,问向玉烟:“公主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
玉烟摇摇头,“公主昨天晚上也没喝多少。”
蓝田又问:“那昨天你照顾公主的时候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玉烟看着久违出现在桌边的凌泽,摇了摇头,“昨天公主是被其他人扶回房间的。”
“嗯?”蓝田顺着玉烟的视线看去,竟是凌泽。
蓝田不由得惊得捂住了嘴,凑到玉烟面前小声道:“是凌泽殿下把公主扶回去的?”
玉烟艰难地点点头,要承认这个确定有点幻灭。凌泽平时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实在想象不到他照顾起人来会是个什么画面。
虽然昨晚蓝田不清醒的时候也打过长随,玉烟和蓝田也算见过长随手忙脚乱的样子了。可是她们从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凌泽身上。
“我把你安顿好后,就是在房间里发现的公主。”玉烟言简意赅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