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冠廷站直身子,静静地看着她:“大帅夫人,你丈夫是一个身心健康没毛病的正常男人,难道你想一辈子不让我碰你?还是说,你到现在为止都不是真心真意做我的妻子,想留着你那清白之身给你真正的意中人?”
什么?这一翻话,简直让叶浅予无力反驳,直接气急上头。然后有点语无伦次的说:“其实,我我我我我,我是还没做好准备。”
“要做什么准备?难道还要烧个香,拜个菩萨吗?拜菩萨倒也可以,等我们圆房以后,你可以去拜送子观音,给我们送个大胖儿子。”
“不是,是我怕,没做好心里准备。”叶浅予只觉得自己现在双腿都有点发软了。连第一次给人解剖都没这么紧张过。
沈冠廷笑的愈发欢快了:“我懂了,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对待你。”
叶浅予也是听懂沈冠廷的话,她出嫁的时候,师母跟她说了很多。更何况她自己本来就是大夫,对男女之间那些事,也是明白的。但她就是忍不住的紧张颤抖,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她的杀家仇人啊!她怎么可能想和他有孩子。
她承认,之前,她一直想象过自己和沈冠廷的孩子会长什么模样,该取什么名字。
可现在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澡盆的水已经弄好,沈冠廷直接上前就帮叶浅予解衣服,吓的叶浅予一哆嗦。但是她也知道,今晚她逃不掉了,如果她一直拒绝,一定会让沈冠廷生疑,那还怎么留在大帅府报仇。
叶浅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我自己来,你先进澡盆。”
沈冠廷无奈的浅浅一笑:“遵命。”说完就跨入澡盆了。
叶浅予背对着澡盆,然后假装在解扣子,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叶浅予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在解扣子。
沈冠廷终于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你的扣子不会是用针缝上了吧!”
叶浅予脱口而出:“你真聪明,扣子就是被针缝上了,我说为什么怎么解都解不开呢!原来是这样。”
“那我来帮你吧!”沈冠廷话音刚落,叶浅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一阵阵撕布的声音,叶浅予的衣服直接被沈冠廷给四成了几片。
叶浅予惊的呆若木鸡,又触不及防的被沈冠廷拉入了澡盆。
这期间,鬼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沈冠廷将叶浅予抱到**,叶浅予都还是呆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冠廷单膝跪床,闻着叶浅予身上那淡淡的清香,浑身烫的把叶浅予给烫清醒了过来。
叶浅予一声尖叫,将沈冠廷推开,然后拉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惊魂未定。
沈冠廷却异常坚定,不达目的不罢休。
叶浅予浑身颤抖着,羽翼般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看着沈冠廷:“你真的确定了吗?我们要成为真正的夫妻。”
沈冠廷双手撑着床,喉结上下滚动着,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叶浅予:“嗯,我们本来就是真正的夫妻,只是今晚的事情来的有些迟而已。”
“那我们可以先不要孩子吗?”
“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沈冠廷摸着叶浅予的红透了的脸颊,真想狠狠咬上一口。
然后趁叶浅予迷离之际,扑了上去。
这一夜,他们真正成为了夫妻。
虽然是在两人心有芥蒂,心生怨恨之时。
第二天早上醒来。
叶浅予只觉得浑身酸痛。一旁的沈冠廷还没有醒,叶浅予已经睡不下了。便准备下床清洗一下。
但是脚刚刚落地,一阵钻心的疼痛便袭了上来。
想起昨夜,沈冠廷就像一头狼一样,便还心有余悸。
她慢慢的走到梳妆台边时,不经意看了一下,脖子上,手臂上全部青一块紫一块。
她心里真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
叶浅予去清洗好再回到房间,沈冠廷已经醒来了。
看着叶浅予苍白的脸色,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
叶浅予对他已经产生恐惧感了一样,条件反射的挣扎:“你又想干嘛?”
沈冠廷无奈的安抚她:“你这么怕我了呀,对不起,昨晚我已经很克制了,可还是把你弄疼了。”
叶浅予听着他这温和的声音,心里竟然暖化了一下。可只是一瞬间,父母的灵牌闪现在了脑海。
她告诉自己,从此以后对沈冠廷,不允许再有爱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报仇。
两人收拾好,来到客厅。
丫鬟们已经做好了早餐。
在叶浅予端着一碗粥准备吃的时候,沈冠廷还不忘提醒:“别烫着了。”
叶浅予还是第一次感受这样柔情的沈冠廷,只是一切来的太晚了。
叶浅予虽然心里已经开始抗拒沈冠廷的好,表面上却仍然是笑意盈盈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烫着的。”
沈冠廷无意识的吃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