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予笑了笑:“沈老帅,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居然也会做这么无赖的事情,否认自己的行为。”
沈老帅冷哼一声:“你说的没错,我的手上沾了无数鲜血,所以我不会否认我杀的人。兰家被灭那天,我的军队到达兰家之时,兰家的人就已经快要死了。”
对于沈老帅这样的说法,叶浅予只觉得无比的好笑。
这真是一个虚伪恶心到了极点的人。
叶浅予不愿意再听他废话下去,说了句“父亲,您好好喝茶。”就离开了房间。
大厅里,周婉诗在为沈冠廷剥句子吃,叶浅予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一幕,想起沈老帅说的,沈冠廷和周婉诗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心里酸楚的厉害。
沈冠廷看见叶浅予下楼,连忙迎了上去,牵着她的手,见她的手有些冰凉,便温和的问:“是不是觉得冷。”
叶浅予很想说,自己的心已经凉到了极点,可面上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
沈冠廷瞧了叶浅予片刻,说:“咱们回家吧!”
沈二夫人见状,为周婉诗打抱不平的说:“大帅,你可别忘了,这儿才是你的家。”
沈冠廷沉着脸,浑身都散发着强大杀气的从沈二夫人身边经过,吓的沈二夫人连忙闭嘴,怯怯的往后退了退。
一路上,叶浅予心情都很低落。
沈冠廷试探性的问:“是不是父亲责骂你了。”
叶浅予吸了吸鼻子,冲着他僵硬的笑了笑:“没有啊!父亲只是让我以后不要突然跑回娘家了,免得师父师母以为你欺负我。”
叶浅予的心里五味杂陈。
沈冠廷也沉默不语。
晚上,叶浅予托辞说身体不舒服,都没有下到客厅去和沈冠廷一起用餐。
她虽然一直给自己心里做催眠,说留在沈冠廷身边,只是为了复仇,可毕竟心里还是爱恨交加,那仿佛种在心里的刺,会时不时的扎她一下。
没曾想,沈冠廷将饭菜端到房间,要一口一口喂叶浅予吃。
叶浅予有些不知所措。
沈冠廷不但笨拙的夹起饭菜递到叶浅予嘴里,还是率先吹一吹,生怕烫着她的嘴。
这待遇,真真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叶浅予脱口而出问道:“你现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冠廷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你是我妻子,我对你好难道不是天经地义?我说过,我要和你白头到老,照顾你一辈子。”
叶浅予只是觉得煎熬,眉头皱在了一起。
正在这时,丫鬟急急忙忙跑上来说:“大帅,不好了,帅府打电话过来说出事了,现在让您立马去接听。”
帅府里住着的,毕竟是和沈冠廷血脉相连的人,沈冠廷闻言,自然也是急的,连忙放下碗,说了一句:“照顾好夫人。”便大步流星的下楼了。
电话里传来周婉诗的声音:“廷哥哥,你快回来,老帅突然口吐鲜血晕了过去,现在一个大夫,一个西洋医生正在全力抢救呢!”
沈冠廷虽然和沈老帅感情不合,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也没办法做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便说:“怎么会这样,出什么事了?”
“现在还不清楚,刚刚吃晚饭的时候,老帅突然就吐血了。大夫说,应该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
“我知道了,马上回来。”沈冠廷挂断电话,沉思了片刻,便朝楼梯看了看,拿起风衣就出门了。
此时的帅府已经乱作一锅粥。
大厅里,大夫人在念阿弥陀佛,二夫人,四夫人在哭泣。
丫鬟仆人们都胆战心惊的站着一动不动。
看见沈冠廷出现,这死一般的气氛才被打破,众人仿佛才看见了希望。
沈冠廷走到大夫人身边,握住母亲的手说:“妈,父亲怎么样了。”
大夫人重重叹息了一声:“你父亲现在嘴里都吐血不止,义和堂的当家柳大夫说,你父亲是中了一种毒。西洋医生说,你父亲是肚子里的肝脏坏掉了,说的可怕极了,你快上去看看吧!”
沈冠廷眉头紧锁,走到沈老帅的卧室。
只见沈老帅躺在**,嘴角不停的有鲜血冒出。
沈冠廷问:“柳大夫,老帅现在怎么样了。”
柳大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大帅,老帅怕是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毒啊!唤作断肠散,中毒者的迹象便是口冒鲜血。能控制住此毒的人,恐怕只有李三月和少夫人了。现在情况危机,老帅的吐血止不住,还请将少夫人请来吧!否则老帅危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