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文气呼呼的说:“他不是不想娶于小姐,他是想跟我唱反调,他从小就喜欢跟我唱反调,我让他做的事情,他偏就不做,我不让他做的事情,他偏要做。”
宋莳荆心里隐隐作痛,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想顺应新思想,找一个和自己相爱的人结婚,有错吗?于小姐是很好,家境好,样貌好,可是我对她的感觉就只有兄妹之情。如果我跟她结婚,还不是封建思想里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下所倡导的新民主,新思想,又算什么?”
宋博文也没那么激动了,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说:“好,你去倡导你的新民主,新思想,是我这把老骨头妨碍你宋大少进步了,我以死谢罪,可以吗?”
宋夫人摇摇头,心如刀绞:“不要啊!阿蘅已经没了,我求求你们,不要再让我失去亲人了。”
宋莳荆紧握拳头,咬紧牙关,最终,还是不忍心宋夫人的眼泪:“好,我娶于小姐。”
宋夫人松了一口气,紧紧抱住了宋莳荆。
见于致兰要嫁给宋莳荆了,沈二太太和周婉诗也赶紧备好礼物去于家看望于致兰。
于致兰开心的迎接两人说:“二太太,大帅夫人,你们怎么亲自来家里送礼,致兰受不起啊!”
沈二太太说:“你马上就要嫁入宋家了,和我们就是表亲,都是一家人啊!还说什么受不受得起。我就说你这么有福气,是一定能嫁入宋家做少奶奶的,到时候可别不认我这个穷亲戚啊!”
于致兰笑颜如花:“二太太,您瞧您说的,在致兰心里,二太太和大帅夫人,都是致兰的朋友亲人,致兰一定一辈子真心相待。”
周婉诗也打趣的说:“就是啊!您可是沈家二夫人,谁敢不认您呐。”
沈二太太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然后说:“虽然致兰可以如愿嫁到宋家了,但是那个泗景还是要防着。我可是听警察署的人说,莳荆把那个女人从大牢带走了。可见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连杀他妹妹的嫌疑犯都可以包容。”
说起泗景,于致兰就长叹了一声;“能怎么办呢!上次我们传播谣言,说叶浅予和泗景杀害了宋小姐,还花钱买了激进分子去回春堂闹事,可一个沈大帅保着,一个宋大少保着,那两个女人还真是命硬啊!”
说起这个,周婉诗也恨的牙痒痒的:“不急呢!我们只要稳坐正牌夫人的位置,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去整死那两个贱人。”
沈二太太赞同的点点头:“致兰啊!只要你和我们联起手来,相信一定会把那两个贱人收拾掉的,来日方才。”
于致兰笑意盈盈:“有二太太和大帅夫人照顾我,我就安心了。”
三人紧紧握住手,享受这胜利后的喜悦。
叶浅予也看到报纸上的消息了,但是对于这个消息并不觉得有什么吃惊,宋莳荆那么多年没有娶戚锦,给戚锦一个名正言顺的宋家大少奶奶之名,现在戚锦死了,仅凭一个泗景,又怎么可能阻止的了,宋家人让宋莳荆娶于致兰呢!
现在想想,那个宋蘅真是死的冤枉。
叶浅予到现在想起那天晚上的一幕,都觉得胸口沉重的慌。她虽然不会说出这件事的真相,但一定会想办法查清楚当天晚上施暴的人是谁,给宋蘅一个交代。
沈冠廷来到房间,看见叶浅予一直在沉思,自己走到她面前她也没反应,便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叶浅予反应激烈的反手就打了他一巴掌:“是哪个登徒浪子。”
沈冠廷捂住脸,皱着眉:“你希望是哪个登徒浪子啊!我说你一个女人,能不能适当的温柔一些,一天到晚的动粗。”
叶浅予擦了一下刚刚被沈冠廷亲过的地方,脸微微发烫:“谁让你亲我的。”
沈冠廷理直气壮的说;“我看你想什么事情想的这么入神,就亲你了。”
叶浅予白了他一眼:“我是在想,宋大少果然还是要娶于小姐了,看来他的痴情也是假的吗?我就说呢,这世道哪里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真感情。”
沈冠廷嘴角微微上扬:“你是在替戚锦抱不平,还是为你自己抱不平啊!”
叶浅予说;“我自己有什么不平的。哦,对了,你要是不说,我还忘记了,你沈大帅可是个痴情人啊!从头至尾喜欢的都是你的婉诗妹妹。”
沈冠廷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他感觉这空气里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醋坛子打翻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