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云臣说:“李小姐,我们可没忘记你,出城玩还特意过来接你。”
李卿卿傲娇的说:“要是不好玩,我可不会领情的。”
倪云臣回了一句:“遵命,我一定带两位小姐玩的尽兴。”
三人驱车来到郊外。
看着沿途的风景,心情十分愉悦。
李卿卿完全是放飞自己,打开车窗,朝着外面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浅予捂住耳朵:“你的气息还真是强,不去唱歌算亏了。”
李卿卿说:“我唱歌可好听了,苏三离了洪洞县......”
叶浅予噗嗤一声笑了:“你除了这一句,还有没有别的。”
“夜来香,你为我歌唱......”
叶浅予笑而不语。
李卿卿又说:“跟我一起喊,这样喊出来,心里真的舒服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柏青是王八蛋。”
叶浅予摇摇头:“我不行的。”
李卿卿直接把她的车窗摇下:“别装了,快点。”
叶浅予就是不喊,李卿卿就去挠她痒痒,两人嬉笑打闹一路。
宋家。
当宋博文和宋夫人知道于夫人开枪打伤宋莳荆,便急忙赶到别院。
看见宋莳荆脸色苍白的躺在**,宋博文咬牙切齿的对泗景说:“你这个丧门星,自从莳荆认识你,我们宋家就接二连三的出事,你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要害的我们宋家不得安宁。”
泗景咬着嘴唇,努力压制自己心里的怒气:“我没事。”
“你没有什么啊,没有。你如果真的喜欢莳荆,我求你离他远一点,要不你就安分一点。我一直说,我不反对莳荆娶一房小妾在外头,但你这个女人可比当初的戚锦也行要大啊!你想进入我们宋家做正妻是吧!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
“宋老爷,我想你误会我了。”
“误会?怎么个误会法?于家的女儿才刚刚去世,你就给莳荆吹耳边风,让他娶你进门,不然怎么会彻底逼疯于夫人,让她做出持枪伤人的事情来。”
泗景什么话都没说,一直低着头。
宋博文真是气的头顶冒烟,然后对下人说:“把少爷带回家去。”
泗景连忙拦住:“宋老爷,不行,宋莳荆的伤不能颠簸,先让他在我这里养伤吧!养好伤再让他回去。”
宋博文不屑一顾:“你想照顾他,然后等他醒来感激你,然后更加要娶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对吗?”
说到这个,宋老爷子好像想起什么,然后顿时就让下人退后。
这时,宋夫人开口了:“你们都不要吵了,让莳荆安心休养吧!泗景姑娘,我们家莳荆现在的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了。”
泗景说:“没有生命危险,你们不用担心。”
宋夫人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作为一个母亲,我所想要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泗景姑娘,那莳荆就麻烦你照顾了。”
泗景莫名的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宋夫人拉着宋老爷子离开,宋老爷子倒也乖乖的跟着宋夫人走了。
离开别院,宋夫人说;“一切等儿子伤好以后再说吧!强行把儿子带走,只怕又会让他的伤口裂开。”
宋老爷子说:“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不应该阻止儿子和这个女人来往了。”
宋夫人吃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同情他们在一起?”
宋老爷子笑了笑:“你别忘了阿蘅和于小姐是怎么死的。那个凶手是要报复我们宋家,但凡跟我们宋家有关联的女子,他都要害。正好,就让莳荆和这个女人交往,我们可以利用她引出凶手是谁。”
“可是这么做,对泗景姑娘也太不公平了。”
“目前来说,泗景也有很大的嫌疑杀害于小姐,这么做,只是将计就计,引出真凶,否则我们宋家会永无宁日。”
宋夫人也不再说什么。
经此一事,泗景对宋莳荆有种掩饰不住的体贴,一直在为他亲自熬药,亲自喂药,亲自换洗伤口。
连之前以为泗景目的不纯的丫鬟们,都觉得这次泗景是真的对宋莳荆好。
宋莳荆在泗景的悉心照顾下,苏醒了过来,醒来后,看见泗景,居然没有喊阿锦,而是直接说:“泗景,你在呢!”
泗景有些激动,却还是沉着性子说:“你这话说的奇怪,我不在,能去哪里?”
宋莳荆看见她,就忍不住的开心,既然自己的身体还很虚弱“我怕你走了,等我醒来就再也找不到你。”
泗景的心头一软:“你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我在你昏迷之时,不可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