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景闻言,走过去一把抱住宋莳荆:“你不会死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死。”
宋莳荆也以为自己要死了,艰难的说:“泗景,你听我说,你以后不要再做杀手了,一定要做一个平常的姑娘,嫁人生子,过的幸福,这样我和阿锦也会很开心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是阿锦的妹妹啊!我没有保护好阿锦,不能再让你出事了。”
泗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你仅仅是因为戚锦的原因,才救我的吗?”
宋莳荆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他一进门,就看见于夫人拿枪对着泗景,他下意识就是不想泗景受伤,就扑过去了。但现在他只能说:“是啊!在我心里,阿锦是我唯一的妻子,你是她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当然不能让你有事。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到了阴曹地府,我怎么去面对阿锦。”
泗景突然咆哮:“够了,又是戚锦,什么都是戚锦。从小到大,我都是戚锦的影子,到现在,她已经死了,我还要活在她的阴影之下。宋莳荆,从今天,你不用把我当成戚锦的影子,我也不想做她的影子......”
泗景的话还没说完,宋莳荆就已经彻底晕厥了过去。
李卿卿说:“泗景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宋莳荆中枪都没事,直接被你给说死过去。”
泗景:“......”
叶浅予这下是认真脸了,连忙拿出一颗药丸给宋莳荆服下,然后喊上大家一起将宋莳荆抬回房间。
然后叶浅予让李卿卿准备刀具和火。
泗景看的紧张兮兮的,问:“叶大夫,你打算做什么?”
叶浅予随口一句:“把他五马分尸吧!”
泗景一把抓住叶浅予的手,特别认真的说:“不可以,宋莳荆这次是为救我而中枪的,你不可以趁人之危,在这个时候杀了他报仇。”
叶浅予说;“你再抓住我,宋莳荆就真的快死了。”
泗景连忙放手。
叶浅予拿刀过一遍火,便割开宋莳荆中枪的地方,将子弹拿了出来,然后清洗一下,撒上回春堂自制的上等金疮药,再包扎好,完工。
泗景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叶浅予,见叶浅予包扎完以后,上前说:“他怎么样。”
叶浅予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说:“我觉得不对劲。”
泗景心跳到了嗓子眼:“什么不对劲,他很不好吗?到底会不会死啊!”
叶浅予叹息一声:“他不会死,但我觉得你这种情况下去,你性命堪忧。”
泗景愣了一下,而后明白了叶浅予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自己是不会承认的,她觉得自己是不可能喜欢上宋莳荆,绝对不会的。
叶浅予洋洋洒洒写了一张药方塞到泗景手里,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和李卿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李卿卿说:“浅予,你觉得泗景有没有喜欢上宋莳荆。”
叶浅予点点:“喜欢上了。”
“这一点我们的观点是一致的,看过那么多戏本上的故事,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那你还喜欢高柏青吗?”
李卿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叶浅予说:“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李卿卿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我读书少,你可别跟我咬文嚼字,我不懂。”
叶浅予笑了笑。
晚上,高柏青来回春堂,带了很多李卿卿爱吃的糕点。
李卿卿倒是十分高兴,叶浅予则说:“高司令,你这是养猪吗?大晚上的让她吃这么多。”
高柏青说:“明天我就要出征打仗了,所以多买一些吃的。”
“出征?”叶浅予想起,当日她离开小别墅的时候,沈冠廷也说过他即将第二次和直系打仗了,但是叶浅予没放在心上。
他要出征了,大概是陪着周婉诗,两人诉说着相思,诉说着衷情吧。
叶浅予想起这些,鼻子酸酸的,然后说:“我先回房了,你们两个好好聊。”
回到房间,叶浅予的心空落落的,整个人什么事都不想做,就呆呆的坐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一轮弯月。
而沈冠廷,即将出征,没有住在大帅府,而是住在小别墅,因为这里有他和叶浅予很多美好的回忆。
他也坐在花园里,望着天上的一轮弯月,他想去找她,又找不到任何理由,也提不起一点勇气。
他对她,始终是愧疚的,他错了太多,在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她已经不再属于他。
沈冠廷想啊!如果这一次战役,他平安无事的回来,一定要不顾一切的把她栓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