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
“听惯了你喊母亲,乍然又听见你叫大夫人,都有些不习惯了。”
“我现在没有资格唤你母亲了,不知大夫人找我有何事呢?”
“近日总感觉身子骨不太好,之前有你调理,现在废了,所以想让你帮我瞧瞧。我在你之前住过的小别墅里,等着你来。”
大夫人说的极是诚恳,让叶浅予不忍拒绝,便应下了。
叶浅予孤身一人去到小别墅。
一进门,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屋子里,根本不止大夫人,还有沈二夫人,沈四夫人和周婉诗。
这么多人约见她做什么?难道是要讨伐她打群架吗?
叶浅予深吸了一口气,镇定自若的走过去,笑意盈盈的看着大夫人说:“大夫人,我帮你诊脉。”
大夫人伸出手交给叶浅予。
叶浅予把脉后说:“大夫人的脉象很平稳,并没有什么事情,不知道大夫人用自己的身子骨作饵把我叫来做什么?”
大夫人轻叹一声:“浅予,我知道是我们沈家对不住你,我也很喜欢你,可惜冠廷现在已经娶了婉诗,我不希望你还纠缠着他不放。”
叶浅予笑了笑:“大夫人,你应该让沈冠廷别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身边。”
沈四夫人一脸蔑视的说:“大姐二姐,你们听听这话,好像还是我们大帅缠着她一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怎么配得上我们大帅呢!”
沈二夫人也说:“没有教养的东西,只会耍些狐媚手段罢了。”
叶浅予盯着沈二夫人,一字一句:“我之前是沈冠廷明媒正娶的大帅夫人,可不是什么小妾,姨太太,谁会耍狐媚手段,那不是一目了然吗?”
沈二夫人和沈四夫人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沈二夫人的嗓音都提高了一倍:“你在讽刺谁呢!即使当初你是冠廷的妻子,现在也只是一个弃妇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缠着冠廷。”
周婉诗此时倒是优雅的坐在一旁,气定神闲。
叶浅予就是见不得周婉诗那得意的样子,扎她的心道:“我记得大帅夫人曾经跟我说过,女人没本事才抓不住男人。我想大帅夫人是个有本事的人吧,会怕我抢走沈冠廷吗?”
周婉诗说:“我当然不是怕你,我这些时日听了很多,廷哥哥又不爱你。我只是希望你给自己留点尊严,毕竟我们沈家是大户人家,不想被别人指指点点,说和一个弃妇拉拉扯扯。”
沈四夫人说:“叶大夫,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要多少钱,你才肯彻底消失。”
叶浅予莞尔一笑:“四夫人觉得我叶浅予很缺钱吗?”
“你不缺钱,那你要什么?”
叶浅予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我要的东西,你们给不起。”
一听叶浅予这么说,周婉诗觉得可谈,便说:“你可以说出来,不管是什么奇珍异宝,我都可以去找你找,你不要再缠着廷哥哥就好。”
“我要你们沈家所有人的性命。”
这句话吓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沈二夫人气恼的说:“叶浅予,你是不是疯了。”
叶浅予嗤笑,耸耸肩:“我当然没疯,以我们回春堂的财力,和我的医术,会在乎你们开出的条件吗?既然你们想让我不要纠缠沈冠廷,自然要给点让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就对你们沈家人的命很感兴趣。”
所有人的脸瞬间就黑了,也沉默了下来。
叶浅予又笑了笑:“你们还想和我谈什么呢!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看见叶浅予那嚣张的态度,沈二夫人一拍桌子:“贱人,要不是念及你好歹做过沈家的媳妇,早就容不得你这条贱命了,以我们沈家的权势,杀你一个叶浅予,又算得了什么?”
叶浅予气势如虹的瞪着沈二夫人:“那你动手啊,为什么要跟我在这里废话呢!”
“你......”沈二夫人被呛到无语。
大夫人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说:“好了,都不要吵了,即使浅予不是沈家的媳妇了,也曾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呢!”然后又对叶浅予说:“今日一事,是我的错,不该让大家坐在一起谈话。浅予,你要怪就怪我这个老糊涂吧!”
叶浅予不想怪她,怪她什么呢,怪她当初不应该嫁给沈老帅吗?还是怪她儿子不爱自己啊!
叶浅予夺门而出,坐在黄包车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心就像被挖空一个洞一般,连吸一口气都觉得心里空的慌。
很累,很累,这些爱恨情仇,已经压抑着她快要崩溃,她很想极端的去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不想再去虚与委蛇的面对那些讨厌她的人,针对她的人,不爱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