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诗气的牙痒痒的:“李卿卿,你也少得意,你不是想攀高家的门,一样被高柏青甩了吗?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两个就应该彻底离开邑州城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李卿卿“啧啧啧”的几声:“难怪周小姐是这样会演戏的戏子,不就是和沈二太太是一路人吗?这沈二太太自以为是老帅的二太太,架子高的很,可我听说啊,在富太太圈子里,没有一个人是看得起她的。就像周小姐吧,就算去国外待了几年,身上还是有一股掩饰不住恶臭味,把我回春堂都熏臭了,快点走吧!”
周婉诗青筋暴露:“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卿卿也强势的说:“我就说,你是个戏子,戏子,戏子,滚出我回春堂,看见你就恶心。像你这种恶心的女人,也只有沈冠廷那恶心的男人才要你。你们两个人是臭味相投,都让人恶心,就像是苍蝇和屎。”
周婉诗被刺激的已经失去理智了,上前揪住李卿卿的头发,就和李卿卿扭打在一起。
这一幕,曾经在大帅府也出现了。
叶浅予知道李卿卿不是周婉诗的对手,连忙上前帮忙。
周婉诗力气还是很大的,而且下得了狠心,李卿卿和叶浅予两个人都被她揪住头发,狠狠的蹬。
叶浅予和李卿卿疼的龇牙咧嘴的。
一旁看热闹并且毫无波澜的泗景说:“叶大夫,李姑娘,你们两个也太没用了吧,难怪这么被人欺负。都在自己家里头,还被一个人弄成这样。”
李卿卿说:“你别小看我,我是没发飙,发起飙来,连我自己都怕。”说完就狠狠的一脚往上踹,但是周婉诗避开了。
李卿卿再次一口咬住周婉诗的手,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
周婉诗被痛的放开了叶浅予,抡起拳头往李卿卿脑袋上砸。
李卿卿被她砸的头晕脑胀的。
叶浅予也红了眼,拿起扫帚棍,就猛地往周婉诗后脑勺敲打,而且下了狠手,没一下子,周婉诗就倒地了。
直到周婉诗倒地,叶浅予整个人都无法平静。
随后不知道为什么高柏青冲进来了,连忙查探周婉诗的伤势,再抱着她往大帅府赶。
叶浅予挖过人心,见过生死,可还是第一次这样失去的理智的打人。
她一直思绪难平,呆呆的坐在凳子上。
泗景摇摇头说:“叶大夫,你医术倒是厉害,可这争男人的本事,和打架的本事,还有待提高啊!要是我,早就一把匕首刺中那个女人胸口了。”
叶浅予心里难受:“我没有要和她争男人,她要沈冠廷,尽管拿去好了,我已经是个弃妇。”
泗景又说:“你师娘就没有告诉你,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些事啊,从来就没有对错,只有输赢。你装什么清高呢!如果是我,我一定会让我的仇人死不如死。如果我是你,即使我恨沈冠廷,今生无法和他相爱相守,我也不会让他和别人幸福甜蜜的。”
李卿卿鼓掌:“泗景姑娘,你说的太对了,厉害,我很佩服你。”
叶浅予长吐了一口气:“周婉诗应该被我打的不轻,沈二太太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卿卿,到时候你不要说话,所有的责任都是我的就行。”
李卿卿说:“那怎么可以,我也打了,如果沈二夫人要报复,就报复我们两个好了。”
叶浅予摇摇头:“她讨厌的只是我,赔上你做什么?你到时候老老实实的待一边。”
这话音刚落,就有十几个穿军装的士兵冲了进来,一个个拿着枪,对着院子里的三人。
随后宋密秋走了进来,这让叶浅予有些意外,她原本以为会是沈二太太带人来。
不过这宋密秋是沈冠廷的副官,沈冠廷见心爱的女人被打,派副官过来抓人,也在情理之中。
宋密秋说:“是谁打伤了周小姐?自己主动站出来跟我走,否则我就将你们三人一起带走。”
叶浅予毫不犹豫的说:“是我把周婉诗打伤的,不关她们两个事。”
宋密秋立即就下令:“把人带走。”
李卿卿跟上去,说:“你们太过分了,明明是周婉诗来我们回春堂闹事,先打人的。”
宋密秋拉住李卿卿说:“这个乱世,靠枪杆子说话,谁还管谁对谁错?”
“你们这些恶毒军阀,把我也带走吧,因为我也打......”
李卿卿还没有说完,就被叶浅予打断:“卿卿,你闭嘴,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
李卿卿一肚子怨气无处撒,眼睁睁的看着叶浅予被带走。
李卿卿抓狂的手舞足蹈,然后对泗景说:“你不是说你很厉害吗?怎么不把浅予抢出来,杀了那些狗腿子。”
泗景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我拿的是匕首,人家拿的是枪。”说完就转身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