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景看见叶浅予的模样便又说:“怎么,你觉得这买卖不划算?”
叶浅予微微皱眉:“你为了接近宋莳荆,连我都调查清楚了,实在是佩服。”
说完就去睡了。
泗景很是随意的跟着叶浅予去睡。
叶浅予一个晚上都没睡,毕竟和一个杀手睡在同一张**,心里多多少少是害怕吧,万一这泗景有什么梦游症状,把她当成宰杀的猎物,可怎么办。
东想西想,天很快就微微亮了。
叶浅予眼皮子很沉,想要睡去,可意识还是有的。
李卿卿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了叶浅予的门,大喊:“浅予,昨天晚上我看见戚锦了,她回来索命了。”话音刚落,又看见**躺着的泗景,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又要晕过去。
叶浅予恍恍惚惚的半睁开眼睛:“做什么呀!起这么早,不像是你的风格。”
李卿卿全神贯注的看着泗景,好像听见了她的呼吸声,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轻轻摸了她一下,泗景出于职业素养,瞬间就跳了起来,拿起身边的匕首就要对准李卿卿的脖子。
叶浅予被匕首晃了眼,也清醒了过来,拉着泗景说;“自己人。”
泗景放下匕首,又不动声色的躺下。
李卿卿张大着嘴巴,说;“这什么情况?戚锦没死?”
叶浅予揉了揉眼睛:“戚锦死了,这是戚锦的妹妹泗景。”
“孪生姐妹啊!难怪一模一样,真的吓死我了,以为见鬼了。但是戚锦的妹妹怎么来我们回春堂了,咱们和戚锦的那笔生意已经结束。”
“谁知道呢!我要睡觉。”叶浅予倒下就呼呼大睡。
到中午,叶浅予才起床。
走到厅里,看见了神奇的一幕,李卿卿和泗景坐在一起愉快的吃饭。
叶浅予坐过去,两个人聊的都无暇顾及她。
叶浅予自己拿着碗,吃着饭,都吃了一半了,李卿卿才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叶浅予白了她一眼,继续吃饭。
吃完饭,叶浅予准备晒草药。
泗景一直跟在叶浅予身边,像是一个门神。叶浅予放下草药,去到前堂,泗景直接将找叶浅予看病的病人吓走。
叶浅予一脸无奈:“泗景姑娘,你这么做,吓走我的病人,我靠什么吃饭呢!”
泗景微微浅笑;“吃人肉吧。”
叶浅予将泗景拉到内堂:“你得容我考虑一下吧!”
就在这时,一个许久不见的声音飘了过来:“叶浅予,你可真是不要脸。
叶浅予和泗景闻言纷纷抬头。
原来是周婉诗。
叶浅予知道周婉诗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故意说:“周小姐哪里不舒服,看病在前堂。”
周婉诗怒气冲冲:“少跟我转移话题。叶浅予,你已经是沈家的弃妇了,为什么还要去前线找廷哥哥。你知不知道廷哥哥快要和我成婚了。”
叶浅予冷笑;“周小姐,我去找谁,我做什么,似乎用不着你管吧!还有,你要和沈大帅成婚了,我恭喜你。”
“你果然是个贱蹄子,明明已经是弃妇,还要缠着廷哥哥,你如今对沈家没有什么可利用之处,你觉得你缠着廷哥哥还有用吗?”
“如果没用的话,你也不会来找我了吧!还有,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说我贱蹄子,那你自己呢!明知道我和沈冠廷成婚了,你还住在大帅府纠缠。”
“我和廷哥哥是两情相悦,青梅竹马,你算什么东西,能跟我比吗?”
叶浅予笑了笑:“那就请未来的大帅夫人回去好好守着沈大帅,像沈大帅那样优秀的人,喜欢他的姑娘可多了去了。”
周婉诗气呼呼:“你......”
周婉诗之所以气,是因为沈冠廷明明说要娶她,可是到现在没有动静。而且,她听说了叶浅予和沈冠廷在前线的事情,还有沈冠廷回来,居然丢下军队第一时间去解决叶浅予的事情。这让周婉诗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她一直觉得沈冠廷是喜爱她的,娶叶浅予只是为了兰家的宝藏,她一直这么催眠自己,可越来越无法骗自己。
听见周婉诗的声音,李卿卿拿着扫帚从屋子里出来,一边扫地一边凑到周婉诗身边说:“这什么脏东西,快点出去,不要弄脏我回春堂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