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卿看见两人,还不明所以的调侃说:“哟,这一个沈大帅的随军夫人,一个宋家少奶奶,来我这小地方干嘛。”
泗景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吓了李卿卿一跳:“这是怎么了,我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就能哭成这个样子。”
叶浅予说:“她公公婆婆死了。”
李卿卿吃惊:“这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死两个人?”
泗景突然抬头:“我要去找他。”
叶浅予喊住她:“你是不是要去找刀疤哥。”
泗景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回答是。
叶浅予放下药箱,也跟了过去。
两人到了倪宅,倪云臣的脸色显然不太好,而且也似乎知道她们是为什么而来。
倪云臣将两人带到楼上阁楼阳台上,对泗景说:“你怎么敢来我家里。”
泗景说:“我问你,宋家的毒,是不是你派人放的。”
倪云臣抬眉:“有些事情该你知道,有些事情不该你知道,你不会这么不懂事吧!”
“你们在宋家事物里面下毒,没有通知我,也没有事先给我解药,也就是说,你们根本无惧于我的生死,如果我和宋家两老吃了想同的饭菜,那我今天也躺在地上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个奉命办事的人。”
泗景苦笑:“我终于知道了,你们这个组织,根本就是过河拆桥,宋家倒下以后,我这颗棋子用不上了,所以也就一起杀了吧!亏我还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伤害了我爱的人全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倪云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拳和泗景打了起来。
叶浅予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但是泗景的功夫,肯定是不及倪云臣的,没两下,泗景就被制服了。
倪云臣狠狠的说:“你是知道的,你自从加入这个组织,你就一直在被喂食一种慢性毒药,须要定时服用解药才可以,否则就会毒发身亡,所以你最好不要背叛组织,我还可以向组织为你讨解药,否则,那大家都是死。”
泗景咬着嘴唇,终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也叶浅予看见倪云臣现在这个样子,真心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哥哥了。
叶浅予看着倪云臣说:“云臣哥,你到底在为什么人卖命,你知道底细吗?这一切一切的都是谁在操控?”
倪云臣虽然对叶浅予心里有气,但终究是无法对她青着脸:“大小姐,您无需知道是谁在背后操控,你只要知道,我们离报仇的目标越来越近了就行。宋家废了,何家马上要废了,等沈老帅一死,咱们兰家的仇就算报了。”
“那报了仇以后呢!你有没有被控制住,你体内是否有那个毒,如果有,报了兰家的仇以后,你能全身而退吗?云臣哥,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你们组织上的人简直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击四大家族的人,仅仅是因为仇恨吗?沈老帅是被日本人炸伤的吧!也就是很有可能,操纵一切的,是日本人。云臣哥,你要清醒一点,现在日本人和邑州军眼看着就要闹翻了,你可不要成为民族罪人。”
倪云臣双手抓住叶浅予的肩膀:“没事的大小姐,我说过,只要能报兰家的仇,即使成为民族罪人,我亦无所畏惧。”
叶浅予一口咬住倪云臣的手臂:“痛不痛,你还能不能清了,要是你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呢!”
倪云臣说:“你有沈冠廷照顾啊!”
叶浅予竟无言以对。
她知道倪云臣一直对她还和沈冠廷在一起一事,心里存着怒气的,所以也不跟他多说了。
便拉着泗景走了。
又到回春堂里,叶浅予一直在给泗景把脉,发现她的脉象没有任何异常,怎么看也不像中毒的人啊!
便问:“你中毒有什么感觉,你每到什么时候服用解药?”
泗景说:“每个月的月底都会服用一次,如果到时间没有服用,浑身会像蚂蚁在啃咬一样。”
叶浅予仰头想了想:“距离月底还有一些时日,看来是你现在的毒没有发出来,所以把脉也把不出,等过几日你毒发的时候我再来把脉,看能不能为你配制出解药,那你就不用受控制了,云臣哥也不用受控制了。”
泗景深深的叹息一声:“我的毒能不能解,我已经没感觉了,莳荆再也不会原谅我,我活着也像个行尸走肉。可我现在有了一种心思,我想找出我背后的势力是什么人,以此来赎罪。”
叶浅予说:“你既然已经是一枚废弃的棋子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保住你的性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