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冠廷心如刀绞,扛着叶浅予就上楼了。
他将叶浅予扔在**,开始疯狂的亲吻叶浅予。这一次,叶浅予没反抗,就像一只受伤了的兔子,默默流眼泪。
说到底,在她看来,不管沈冠廷也好,长川辰彦也好,都不是真心爱她,只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点私欲,想要占有。
特别是沈冠廷,他从来不爱她,却还是见不得她被别人占有,也许不爱,才会这么自私。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沈冠廷终于停了下来,才意识到,叶浅予是那么安静,他摸了摸叶浅予的脸,脸上全是泪水,顿时又是心疼,又是愧疚:“浅予,我......”
叶浅予的声音有些沙哑:“沈大帅,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沈冠廷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别离开我,浅予对不起。”
叶浅予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可以放我走了。至于兰家的宝藏,如果我发现有,我一定会给你,这样总行了吗?”
“我不是,我不是为了兰家宝藏才缠着你的,我也不是为了和你上床。”
“不是为了兰家宝藏,不是为了上床,那你是为了什么?沈大帅,我一直记得你说过,说我蛇蝎心肠,说我就像是一味难喝的中药,为了那个宝藏,你真的是付出太多了。”
沈冠廷一着急,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承认他对她总是克制不住体内的燥热,那也是因为爱,而不是单纯的只是想跟她上床,更不是为了兰家宝藏。
只是这妮子钻入了牛角尖,他能怎么办呢!
叶浅予闭上眼睛,委屈的泪水一直在流,湿了整个枕头。
直到哭着入睡了。
而沈冠廷是一夜无眠。
当年那个挑拨离间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叶浅予则不可能相信他之前说的那些话,不相信那些话,就证明她永远不会原谅。
翌日清晨,沈冠廷起床的时候,叶浅予还没有醒。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的痕迹,沈冠廷心疼的亲了亲她的脖子,便下楼,吩咐丫鬟们好好伺候叶浅予。
丫鬟在沈冠廷走后,窃窃私语。
“昨天晚上大帅把叶大夫是强行扛上楼的,昨晚睡一个房子呢!”
“这大帅真的是娶叶大夫做平妻吗?”
“我可有点看不懂了,这叶大夫原本是大帅明媒正娶的妻子,被休了又娶做平妻,这算什么事?”
“咱们呀,就是普通的丫鬟,哪里能懂大帅在想什么?要是咱们的脑子有大帅那么好使,不也去立战功了。”
“就是就是,咱们都散了干活去。”
丫鬟们谈论完散了,其中一个丫鬟便偷偷打电话给周婉诗。
沈冠廷来到大帅府,沈老帅也已经是一身军装。
沈冠廷说:“父帅,你身体不好,今天和日本人谈话,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沈老帅笑了笑:“你把我是当废人了呀!你爹我,可是从几个人的小组织打出现在这个江山的,跟我比,你还嫩了点。”
沈冠廷难得在沈老帅面前会心一笑:“是,儿子要多向父帅学习。”
沈老帅看见他的笑,心里也十分高兴:“这次我们打赢了直系,重新夺回了中央政权,这日本人就按耐不住了,要跟我们争取更多的利益。但是,我沈战绝不做卖国之事,所以今日的会谈,多半是要不欢而散了。那日本人必定记恨我们沈家,我已经老了,不怕他们记恨,但你是我们邑州军的希望,你不可以有任何危险。”
“父帅,我现在是邑州军的大帅,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我来扛,您不插手了。”
“不管你是什么职位,你都是我儿子,还得听老子的。”
沈冠廷竟无言以对。
这时,日本公馆的几个代表已经来了大帅府,其中就有长川辰彦。
长川辰彦看沈冠廷的眼神都冒着火。
双方坐在会议厅交谈。
日本人再次提出,要在邑州开矿,设厂,移民,还要在不远处的布吉岛驻港。
这完全是要一点一点侵吞邑州,侵吞国土的意思。
沈家父子自然不会同意。
沈冠廷有几次听的心里憋火,要跟反驳日本人,都被沈老帅按压住,然后沈老帅回绝日本人。
长川辰彦就是要激起沈冠廷的情绪,说道:“沈大帅全程不表态吗?我们大日本帝国可是很有诚意跟你们邑系长期合作的。”
沈冠廷直直盯着长川辰彦的眼睛。
沈老帅一拍桌子:“我还是沈老帅,邑系的最高主导者,我说不行就不行,沈冠廷他无权干涉。”
日本人只得愤愤离去,会谈不欢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