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取秀才的前提就必须是童生,县试、府试通过才为童生,考到后接着就是院试,这一关难过,许多学子一辈子考到老,都只是童生,他爷爷和姥爷就是典型的两个例子。
晋朝规定凡是参加县试的学生,在本县礼房报名,填写内容填写相关履历、身材相貌等等。并同考五人互结,再由本县禀生出结作保。
他们在县衙填了许多表格,走出来已过去一个半时辰,“白子沐,你怎么在这里?”他们刚出门就看段天佑从县衙旁边走了过来,看见白子沐爹和他小叔都在,连忙见礼,“白大叔好,白三叔好!”
“不敢,不敢,段公子,你们俩聊吧。”这可是知县公子,白泽光兄弟哪敢接着,连忙闪到一边,把空间留了出来。
白子沐指了指县衙,又拿出准考牌在他面前摇了摇。
“什么,你参加县试了?”段天佑惊叫出声,真是太打击他了,他这十四岁的夫子都没松口让他考试,这小屁孩抢在他前面,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白子沐微微一笑,两边小脸上露出两个酒涡,“不用这么大声的问,喊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考牌在此为证,不用太惊讶,毕竟天才与庸才还是有些区别的。”这话气得段天佑脸都红了,转身就往县衙跑去。
“我也报考!”
白子沐一把将人拉住,“我记得你老家不是这里吧?”段天佑一顿,脸色像调色盘似的青转红,红转青,他是看得津津有味,其实段天佑的老家在青宁府,离湖广府相邻,也就二十天的路,脚程快点,还是能赶上这场考试的。
段天佑不服气道:“哼,我明天就回老家,时间肯定还来得及。”
“你爹会答应的吗?”白子沐再次提醒,段天佑听了都快哭了,他爹是一天不打击他,他就不舒服,要知道白子沐能参考,那后果简直是不敢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