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却满足地笑着,奶头上的乳夹还在轻轻晃动:“主人越骂妹妹……妹妹越兴奋……”
接下来的几天,薇薇的母狗挑逗愈演愈烈。
她经常在家里赤裸着身体,只戴着乳夹和临时纹身贴,像母狗一样爬行到天天脚边,摇着屁股求操。有时候天天正在看书或玩手机,她就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含着鸡巴慢慢吸吮,直到哥哥忍不住把她按在桌上猛干。
有一次,天天实在受不了她的纠缠,想躲到自己房间锁门。薇薇竟然在门外跪着,用乳夹摩擦门板,哭着喊:
“哥……妹妹的骚穴好痒……求求你操妹妹……妹妹是你的小母狗……不操妹妹……妹妹就要发情死了……”
天天最终还是打开门,把她拖进来操了个昏天黑地。
薇薇已经不再是那个刚破处时还会害羞的女孩,而是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淫荡肉便器,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想方设法让哥哥操她、射她、羞辱她。
安雅看着女儿这副样子,既欣慰又感慨:
“薇薇……你现在真的和妈妈当年一样了……甚至比妈妈还主动……妈妈好高兴……”
薇薇则抱着母亲的巨乳,笑着说:
“妈……等我们回村……我也要像你一样……当着全村人的面……被哥哥操……被爷爷操……被所有人操……让大家都看到……我这个哥哥的专属肉便器……到底有多骚……”
……
薇薇的索取逐渐到了疯狂的地步。
她在过去的一周里几乎每天都要找天天做爱三四次以上。早上醒来骑一次,上学前含一次,放学回家天台或家里操一次,晚上睡觉前还要再来一两次。有时候半夜她还会偷偷爬到哥哥床上,把鸡巴含在嘴里慢慢吸,直到天天硬了直接坐上去套弄。
天天虽然年轻力壮,但也只是个普通大学生,身体再强也经不起这样的榨取。
加上国庆马上就要到了,学校调课几乎把课程排满了,让天天身心俱疲。
这天晚上,天天终于忍不住了。
“薇薇……够了……哥哥真的不行了……这几天课太多了……我上完课还要干你,腰酸得厉害……你再这样,我迟早被你榨干……”天天躺在床上,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把妹妹从身上推开。
薇薇正骑在他身上,骚穴里还含着半硬的鸡巴,闻言顿时愣住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委屈,随即转为强烈的占有欲和不满。
“哥……你不要我了?妹妹的骚穴还想要……你看,它还在吸你……”薇薇扭了扭腰,穴肉用力收缩,却发现哥哥的鸡巴确实软了下去。
天天叹了口气,温柔却坚定地把她抱到旁边:
“不是不要你……只是……真的需要休息几天。能不能等国庆再继续……你现在太频繁了,我怕身体吃不消……”
薇薇咬着嘴唇,没有再纠缠,只是乖乖躺下。但她的眼神已经暗暗变了。
后面连续几天白天,天天故意早早出门,说是要去图书馆复习,实际上是想躲开妹妹。
这一天晚上回来后,他早早锁了房门,想好好睡一觉。
半夜两点多。
天天睡得正沉,忽然感觉手脚一阵冰凉。他迷迷糊糊地想动,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绑在了床上。
双手被红绳分别绑在床头两边的床柱上,双腿也被大大分开绑在床尾,整个人呈“大”字形,完全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天天猛地睁开眼睛,彻底清醒过来。
房间灯被调成暧昧的暖黄色灯光。
薇薇和安雅母女俩正站在床边,都只穿着薄薄的透明睡裙。薇薇小腹上贴了一张新的“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纹身贴,奶头上夹着粉色乳夹,眼神里满是兴奋和疯狂。
“薇薇……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天天剧烈挣扎,却发现绳子绑得极紧,根本挣脱不了。
安雅温柔地笑着,走上前抚摸儿子的胸口:
“天天……你这几天一直躲着妹妹,她难受得晚上都睡不着……妈妈就帮她想了个办法……你也缓了几天了……今晚,你就好好满足她吧。”
薇薇爬上床,跨坐在天天腰上,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声音又软又狠:
“哥……你不操妹妹……那妹妹就只好把你绑起来,自己上了……”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瓶子,倒出两颗深红色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