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帕子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淡淡笑着,“无妨。”
有多少年没有被人这么宝贝过了呢?或许在那些思念凤夜天的日夜里,她也记不清了吧。
……
侯府。
“哎呦,我的好姑娘,”李玉娘心疼的给不停流泪的女儿擦擦泪水,“可莫要再哭了。”
从她回门开始,就没有停止过流泪,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从前就是磕着碰着,自己都心疼的不得了。
韩文欣哭的一抽一抽的,“娘亲,您说我该怎么办呀?”
眼看着太子殿下一天天的不回来,自己都忘记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进过一节的房间了。
也不是没有听说相府的事情,可是……丞相那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侯爷就算是想使劲儿,也无处可使啊。
“闺女,听娘说,”李玉娘大着肚子,眼看也快到临盆的时候了,“这做不做太子妃倒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太子殿下的心还在不在你这里。”执起女儿的手放在手心中轻轻拍了拍。
叹口气,韩文欣有些无奈的开口,“不瞒娘亲,太子殿下已经有月余没跟女儿同房了。”
什么?本以为一切都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或许太子殿下对这门亲事也是不满意的,没想到……李玉娘这才慌了神,“可是哪里得罪了太子殿下?”
女儿生的貌美,就算是满京城也难找出三四人能与她媲美的,怎么会抓不住太子殿下的心。
有吗?韩文欣想了想,“女儿怎么会?”想要在东宫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讨好它的主人,对着太子,她都是奉承为主,怎么会顶撞?
想想也是,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是清楚,断然做不出来这种自毁前程的事情。
“欣儿,你得知道,咱们侯府和相府,真的没有办法比拟。”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这些都是事实。
如今相爷愿意将爱女跟太子殿下配对儿,皇后自然乐见其成。
一来东宫没有主位已久,如今能够添置主位也可断了朝堂之上有不轨之心人的心思,二来丞相对太子殿下的助益多多,怎么算这都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皇后娘娘不会不知道其中利害。
娘亲说的自己自然都是知晓的,只是……韩文欣眼中的泪水成串的往下掉,“女儿多日未曾有孕,本以为是自己的子女缘浅,可是……可是竟是皇额娘授意,太医也不敢让我有孕,娘亲,女儿活的太难了。”
自从知道这件事,心里就像是有千斤顶一般压的自己喘不过气,可偏偏又不能告诉别人,只能一人憋在心里。
“什么?”李玉娘压低声音吼了一声,“他们竟然这般不把咱们家的女儿放在眼里。”
东宫养着一个已经有孕的小娼妇,这都能够容得下,怎么自己女儿就容不下?
韩文欣自嘲般的扯扯嘴角,“娘亲,您说女儿到底应该怎么办。”
皇额娘不让自己有孕,她也不能吭声,只能默默忍受,只把伤身体的香料倒掉,让小翠每日拿了避子汤过来,她知道,如果自己有孕,这个孩子是生不下来的。
“卧薪尝胆。”盛林枫嫁入东宫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既然如此,只有接受,“等太子妃入宫,欣儿,你须得听娘亲的,不能与她为敌,须得好生相处着。”
“女儿明白。”韩文欣怎么会不懂这么简单的道理。
李玉娘点点头,女儿是个聪明的,“按娘说的办,这皇后的位置,必然是你的。”
只要女儿成了皇后,那个死老太婆还有什么理由不把自己扶正?李玉娘冷哼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弟弟也快出生了,只要娘在侯府站稳脚跟,你在宫里站稳脚跟,咱们母女以后便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活,”
这样低声下气的日子早就过够了。
用帕子擦干净脸上的泪水,韩文欣点点头,“女儿知道了。”
……
半月后。
“呦呵,”韩凌熙正在给凤夜天做新一月的百花丸,瓶瓶罐罐的摊了一桌子,“这么快就要成亲了?东宫的效率还挺快嗷”。瞅了一眼桌子上的请帖。
韩小宝捏起掉在桌子上的百花丸送进嘴里,“娘亲,谁要成亲了?”
“你爹爹的暗恋者。”韩凌熙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咳咳——”绿莹差点儿没一口水喷出来,王妃说话还真是言简意赅。
韩小宝听不懂娘亲的意思,转了身看着大宝,“大宝,什么是暗恋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