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巴掌下来，老李两边的脸颊肿的老高，抿着嘴，不敢出声了。
韩凌熙看着他变乖，瞒着的点点头，“从现在开始，问你什么，你必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否则，这个门你就别想出去，”
还想开口辩驳，只是脸上的疼痛告诉自己，不要做这么不自量力的事儿，老李低着头，一副乖顺的样子。
“你是不是在西郊的地下赌场输的钱？”韩凌熙问道。
“……”老李无言。
张屠户轮起来胳膊，又是狠狠地一巴掌，“现在让你说话了，是又成了哑巴了？你到底听得懂听不懂人话？”
老李已经被打蒙了，赶紧点头，“是，我就是在榆树旁边的地下赌场输了钱。”
“借了多少？”韩凌熙继续闻到。
老李这次学乖了，问什么答什么，“借了一万两。”
什么？韩凌熙眼睛瞪大，一万两，她一个倾城阁不知道多久才能挣到一万两，他说借就借，真是好魄力。
凤夜天接过韩凌熙的话，“当时跟你一起赌的，赢你钱的人，你还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吗？”
“记得，”老李点头如捣蒜，“他没有露脸，只是一只眼睛好像是坏的，用步蒙着。”
“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吗？”凤夜天追问。
老李仔细回忆，“说话，说话还有点儿结巴。”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好像还因为他的结巴，嘲笑过这个人。
“带下去吧，关在拆房里，”凤夜天嘱咐张屠户，“让他把从怎么进到赌场，怎么输钱的，一字一句，说清楚，然后签字画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