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儿,”赶在凤夜天将更难听的话说出来之前,南泽轻咳一声,“为师平日里怎么教你的?切不可贪杯,方才喝了就喝了,眼下为着你的身体,不许再喝了。”
师傅就是师傅,一句话的功夫,凤夜天身上的倒刺全都顺下去,声音也不似刚才般咄咄逼人,“是,师父。”
呦呵,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没想到凤夜天也有这么乖的一天,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韩凌熙心中偷笑。
韩小宝眨巴着大眼睛从南泽身上跳下来,“爹爹,”跑到凤夜天手边,伸出小手,拉了拉,“你别生气了,你不是小宝的救命恩人,你是小宝的爹爹。”
孩子都能看出来的道理,韩凌熙却怎么说也说不明白,凤夜天心中叹了口气,“小宝乖。”一下子将孩子抱坐在怀里,“爹爹真是没白疼你。”
韩凌熙心中翻了一个大白眼,真是父女情深啊,自己这个做亲娘嗯都比不上。
“行了,”南泽左右瞧了瞧,若是让他们再说下去,恐怕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好不容易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你们还想吵起来?”
自知理亏的两人全都噤了声。
南泽瞧了眼简直跟凤夜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男孩。“大宝,去把你爹的酒杯给师祖拿过来。”
“师父,”韩凌熙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扔的酒杯是南泽的,心中懊悔,“我刚刚……”
一抬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我没那么多规矩,”南泽瞟了一眼凤夜天,“只要夜儿多活一天,我就多高兴一天。”
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凤夜天看了眼师父,无意间撇到他额角的两缕白发,心中顿生酸涩,“是徒儿不好,师父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跟着操徒儿的心。”
“你要是真为我好,”南泽端起酒杯,往嘴边一边送,一边说,“就赶紧给我生个重孙出来。”
“咳……咳……”韩凌熙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生重孙?
凤夜天的反应倒是没这么大,“师父莫急,顺其自然。”
听到这话,韩凌熙更不淡定了,什么叫顺其自然?
他们两个就算是顺其自然一百年,也生不出来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