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就算了,这两个心腹在这里,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更加别扭了。
特别是听到凤夜天回屋的声音。
“是。”
从离王身边路过行了礼,两个丫鬟才一前一后出了门。
韩凌熙觉得自己现在尴尬的要死。
她本来就不是真心想和他成婚的,当时只是想着能够好好研究研究他身上的毒到底怎么解。
自己和这个男人又是什么关系,完全把需要洞房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你倒是自觉,盖头已经自己掀掉了。”离王坐在凳子上,为自己斟满一杯喜酒。
韩凌熙干笑两声∶“那个……我们……”
“怎么?在侯府的时候没有喜婆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这话说的露骨,哪怕是韩凌熙这样从现代过来的女人听了都觉得面红耳赤。
韩凌熙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磕磕巴巴,“我……我为什么要伺候你?”
“你已经嫁给我了,不是吗?你要是不想伺候我?你还想伺候谁?”喜酒一杯一杯的灌下肚,凤夜天却丝毫没有醉意,“怎么?不愿意?那为什么嫁给我?”
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凤夜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把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怎么?现在后悔了?我告诉你,已经晚了!”
他又在发什么疯?果然外界的传闻是没错的,这个男人就是个生性暴躁的疯子。
害羞的情绪消散的一点儿也不剩。
韩凌熙一把将穿上的被褥扔在男人身上,“伺候你?你也得有那个条件让我伺候,你看看你现在的的身体我要是真的伺候你了,你能行吗?”
凤夜天微微侧身,被褥落在地上,又听见女人不害臊的胡言乱语。
不知道被挑起了哪根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韩凌熙身边。
一把将人推到,压在身下,“我不行?你要不要试试?”
果然,从古至今,都不能轻易的对男人说不行。
韩凌熙推搡他的肩膀,“我错了大哥,你行,你最行了,好不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认怂的很快。
看着身下不断扭动的女人,凤夜天喉头一紧,而后眸子中的颜色越来越深。
压着自己的人的眼神太过炙热,韩凌熙不自在的扭过头,“你……你想干什么?”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