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欣从盒子里拿出来手钏,放在眼前看了看,随后扔在盒子里。“长姐怕是记错了,妹妹如今已经嫁人了,这看着就是给小孩子带的。”
“不怕,”韩凌熙自由对策,“大师说了,这东西就需要养着,使劲儿一带就带进去了,怕什么?”
“我……”这个镯子的孔这么小,她怎么能带的进去,而且……这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红木手钏,哪里有大师手钏的半点儿样子?韩凌熙分明就是在给自己挖坑。
韩凌熙抬眼看了看听奴,对着她努了驽下巴。
听奴心领神会,一想到绿莹那么活泼的姑娘,如今因为手腕的原因,走到哪里都低着头,觉得自己低别人一等,她就觉得心痛。
“庶福晋,您若是觉得带不上,奴婢就动手了。”
“长姐,你就任由她对我这样说话?”一个贱婢而已,竟然对着她耷拉着脸色?这就是离王府的规矩?简直不成体统!
韩凌熙满不在意的笑了笑,“听奴说的,就是我要说的,你且仔细听着罢了。”
绿莹瞧着害自己成了如今模样的韩文欣被听奴逼着带手钏,只觉得眼眶一热,这是主子在替自己出气。
有没有道理了还!韩文欣一把推开拉着自己的手就往里面带的女人,“做什么你!会不会带手钏!仔细着你的蹄子!”
“庶福晋,您到底有多娇贵,奴婢实在不知,奴婢不过是个粗使丫鬟,自然手上没什么把门的,还希望您能忍着点儿,你越是不让往里面带,疼的时间越久,您自己掂量着吧。”
“离王妃!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下人这么折辱你的亲妹妹!”韩文欣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
听奴一把打掉韩文欣身后丫鬟的手,“仔细你的手爪子。”
韩凌熙身子慢慢往后面靠过去,微微抬头,看着绿莹,“绿莹,你且看着,这些罪魁祸首,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