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头七已经过了,原来在把哥哥送出来没多久,母亲就受不了阴暗的环境先走了,但是却不舍人间的一切所以…还好那个时候麻仓好是在身边不然自己就不会超度母亲的灵魂而是…
麻仓好…还有最后一个要求,呵呵。那个笑起来温暖却有着莫名疏远气息的人。是不是就会结束了?
君影舞依在窗户边思绪飘的很远。
君影舞母亲的灵魂消失后她将大长老那些人关入了他们囚禁君成山得房子里,原本君水柔也是要关进去的,但是没想到很多人求情,于是就放过了君水柔,在君夫人下葬的那天只是见她上了柱香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心,乱了呢…”君影舞低下头,刘海挡住神色,看不清的是谁的心。
是夜
此时日暮苍正在核对着桃城比赛后的盈利和人员,之前就出现过有人用桃城比赛中饱私囊的事情,他这次来绝对不容许出现这种事情,于是即便是桃城赛已经过去快三周了,日暮苍都要一连日几天核对着这些,他都忘记自己已经两日没有合眼了。
“我说我们的大忙人日暮苍少爷。”
不用抬头日暮苍便知道这个时候还会来找自己的人是谁了。来者见日暮苍连头都没有抬一个不由得气急,大步走入房间熟练的搬了张凳子坐在前者对面,倒了杯茶自斟自酌。
合上资料,日暮苍支着下巴好笑的看着来者何时她在自己面前如此不拘泥小节了?不过她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于是日暮苍便开口道“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嗯。”江城放下已经空了很久的茶杯说道“有两个消息。一是君夫人殁了,另一个是小姐回来了,而且夺回了君家的政权,君夫人似乎就是那个时候出事的。”
“影舞回来了?”日暮苍听见江城后面的话激动起来,君夫人死没死对他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寻寻觅觅一年多,生怕君影舞出事,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自己直接就拿下了君家那些叛徒。
“真是的,别激动阿,我知道小姐回来都没有这么激动真是的。”江城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日暮苍。
“那你来是想过几日就去一趟斯坦城吗?”
“阿,是的,毕竟小姐离开的时候我是那样子的,总要告诉她我活的好好的嘛。”江城无所谓地说道,那个时候她为了保护君影舞挨了君水柔狠狠一掌,若不是后来日暮苍救了自己顺道教了自己一点东西,现在的自己估计就投胎去了。
桃城悬崖底两个身影在崎岖山路上行走着,他们在寻找着出口。一名蓝发小男孩拉着一名狼狈不堪的女子缓缓前进着,着狼狈不堪的女子赫然一看不是正是跳下悬崖的米兰吗?
“兰大人,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蓝发小男孩问道,他即便在黑暗中却也能摸索出道路。
“至少他会相信我。”米兰笑了,可左脸上那疤痕却因为她的笑更加显得狰狞。
“兰大人…”小男孩不忍心再说下去,他多想告诉前者那人并没有说过会相信她,可是想到她为了那人连悬崖都不惜跳下去,若是知道后…小男孩不敢想下去。
“蓝,我都知道。”米兰握了握抓着自己的小手说道“我都知道他会离开的,可是我不甘心呢。若是就这样走了,若是不给他造成什么,我会好不甘心。”
“兰大人,我不知道要怎么说话,可是蓝觉得你真的要收手了,已经够了。不然你会一无所有的。”被叫做蓝的少年没有回头,他知道这个时候的主人表情有多疯狂。
“收手?哈哈哈…”米兰甩开蓝的手笑了起来,“我那么爱他…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收手,我还是一无所有,那还不如赌一把。”
“兰大人!”蓝看着在黑暗中有些疯狂的米兰唤着前者的名字,稚嫩的手在黑暗中来回摆动企图把眼前的黑暗赶走。
“蓝,走吧我们还要找到一个东西呢。在时空者手里的东西。”突然米兰再度握着蓝的小手,蓝感受到前者已经平静下来了,便继续在黑暗中摸索着出口。
火焰将麻仓好的脸照的清晰,只有在君家的深山中他才能找到一丝安宁。
看着熊熊燃烧的篝火,前者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想到什么,又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让他觉得可笑,前者的嘴角微微上翘,可那微笑的弧度即便是在火焰照射中也泛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呵呵,似乎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