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本宫知道作了太子不一定就能作得了皇帝,可是,你觉得十一弟会是本宫的对手吗?凭他一个十五岁的小子?”
肖静玥一个凉笑,又洒了一把鱼食,“鱼食不多,鱼子太多,谁动作快便是谁的事物。静玥有时会想,鱼食有限怎么要养那么多条鱼呢?倒不如少养好活些。”
“但静玥你也听过优胜劣汰,不是本宫要下毒手,而是本宫不动他人性命就有他人取本宫性命,本宫一直都是赢家,权利、情感都从不会输。”“是吗?静玥倒想看殿下怎样赢这一场情感。”
“静玥,本宫说过,我们来日方长。最终,本宫定胜!”
肖静玥不想与林炜扬纠缠这个问题,正如他所说:来日方长。
“殿下,静玥想知道,十一殿下必死?”
“是。”
果真历史最无情。
“本宫只能让他死,留他只是给自己埋伏。”
“十一殿下败,跟他有关的人会怎样?”
林炜扬无情地回答:“云贵妃赐三丈白绫,镇国大将军削去军权关押等父皇裁决,至于十一皇子府财产充公,奴役流放边疆,十一皇子凌迟处死,与之有关的人诛九族。”
“诛九族?那可是整个皇族,十一殿下是您的弟弟,您也是九族之一,难逃死罪。”
林炜扬一笑,直逼问:“你觉得,可能吗?”
肖静玥也一笑,只不过是自嘲罢了。
“可怜了无辜。”
“要作一个合格的帝王就不得那多余的妇人之仁。”
“那坐上九五之尊,殿下不觉得冷吗?一个人太孤寂了。”
“本宫还有你。”
肖静玥一怔,然后敛目,“静玥乏了,殿下请自便。”
身体本就虚弱,加之外外面坐得太久,肖静玥猛地起身竟双腿发软站不稳眼看就要跌倒,是林炜扬眼尖手快一把接住肖静玥,肖静玥条件反射地去推,只是力气太小,林炜扬只沉声说了声“永”就打横将她抱起。
衣袖中,肖静玥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中,先由月牙痕中生生流出了血,有滴滴落在青石地板上,混着尘土成了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