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啊,下次找个会武功的人开船!”方信想着,人力有时而穷,他现在如果五阶亲来,说不定可免得跋涉之苦,现在就没有办法了,至于其它,他根本不在意,如是遇到,无非就是果决杀戮。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拖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候赢。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恒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如此好诗,岂不行之,冥想片刻,方信朝着一个方向而行,风同样呼应着他,脚步愈走愈快,越来越轻,每个世界,他都努力的融合在内,但是这次临时任务,再加上投影来此,他却第一次产生如此清晰的隔膜感。
整个世界,与他全无半点关系,虽风行而行,却如此陌生。
不急不徐。 其一夜可行八十里,天明时,就到了新地县城,正好城门开。
方信这时,还是神清气爽,入得城来,太阳照耀。 虽是早晨,也是很热。 见得众人都是汗流泱背,而在街道上,早早有人叫卖着。
民以食为天,这时叫卖,当然大部分是食物了,方信看了过去,见十之八九。 是各种各样地饼,有普通的面饼,也有昂贵些的芝麻油饼。
胡麻饼样学京都,面脆油香新出炉,恩恩,方信见了,就上前,原来只要一文钱。 就一大只,比后世的芝麻饼大多了,单是直径有15厘米,一人一饼就可吃得饱。
买了一只,就咬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 正想走着,却听见有人叫喊着:“妈妈,我也要吃那个芝麻饼。 ”
“好儿子,别给妈闹了!到了柳州找到你爸爸,就给你买鸡吃,我们现在不吃这个芝麻饼?”那个女人看模样才三十岁左右,一脸憔悴,哄着,拿着的是便宜了一半地面饼。
这个小儿却是不满,直是哭着闹着。 女人开始时还哄着。 后来,就把这小儿翻过来。 就打着屁股,显是没有钱,不能买。
方信见了,丢下五文钱,对着卖芝麻饼的人说着:“给五个芝麻饼给这大姐。 ”
说完,也不多说,更不愿意面对当事人,而且他现在身上有麻烦,多说了对这种普通人家地女人不好,就直接上前走着,这个女人迟疑了一下,就不见人了,这卖芝麻饼的人就说:“拿着呀,看人家是读书人,你小儿要吃,就吃了。 ”
方信边走,边吃了饼,又见到有甜瓜,买了一只,在摊上就开了吃了,立刻觉得满足了人体地基本营养需要,负手在街上转了起来。
现在身上带不了多少东西,不过,带上一些茶叶还是可以的,方信转了一下,就看见了一家茶铺,走了进去,就见得一个店主。
没有多说话,扫过了木柜,这个世界茶种茶名当然不可能一样,不过方信只是扫描而过,就知道里面茶叶的区别了。
“店主,这味茶是多少钱?”
“这是极品六叶茶,一两一两银子。 ”店主看了一下,说着。
一两银子,这时值一千二百文,一文钱可买一个芝麻饼,一两银子,相当于八百元,这也是相当高的价格了。
方信听了,点了点头,说着:“就来三两吧!”
“噢,好,客官,就给您称上!”店主立刻应着,称上三两,仔细着秤,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最后又稍微放了一点,以表示足量。
接过放茶的小木罐子,方信取了三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茶。
然后就度步再向着码头前行,沿途倒见得了几个公差,不过见得了方信一身儒衫,气度从容,也就没有丝毫打搅。
能穿青衫者就是有功名的,这些公差见了还要行礼,就算没有功名,能穿着儒衫地,也是读书人,这些公差一般不会骚扰,这就是古代皇朝大半优待士子地国策了。
方信到了码头,码头上的船倒不少,来来往往,不过都是一些货船,那种船载着货物,也可乘客,但是却狭小,郁闷,肮脏,而且还基本上没有床,只有坐在船舱里,这种滋味方信可不愿意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