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抹了把脸,匆匆往外走。
车库里,景晞在迟尧滚烫的额头亲了一下,低声说:“你在这里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迟尧吸着景晞身上的味道。
除了沐浴露的气味,什么都闻不到。
既失落又兴奋,迟尧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毛病,好像就是差了点什么,抓心挠肺的,却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得到满足。
好不容易下了车,景晞转头就落到了迟尧深邃的眸子里。
“乖乖在这里,哪儿都别去。”
迟尧乖巧点头,眼睛看着他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惨了。”迟尧靠着椅背捂脸,“好想得到他。”
这是易感期?
为什么和他在景晞身上感受到的完全不同?
离开车库后,景晞匆匆往最近的医疗室走。
两个值班的军医正在看直播讲话,突然见景晞急匆匆地进来,以为出了什么事。
“景少将。”
景晞眼神扫过他们。
军部的医疗室向来都是各个军团的军医轮班负责,而这两个人是秃鹰军团。
“我身体不太舒服,麻烦给我两支抑制剂。”景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