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铮指着裴乾虎说道:“你听好了,任何人询问你的玉佩一事,就说在陛下寿诞前天的夜里,在望月楼喝多了,离开之后,玉佩就被偷了。”
“明白吗?”
裴乾虎连连点头。
“明白。”
“从现在开始,此案不尘埃落定,你不得在擅自做主,否则,为父打断你的腿。”
“是,父亲大人!”
事到如今,裴乾虎哪还敢在自作主张。
“还有,此事你需要在去演一场戏。”
“如何演?”
“去找你那几个狐朋狗友,喝喝酒,泄泄气,喝的差不多了,酒后失言,就说玉佩不知道被谁偷了,被为父狠狠打了一顿。”
裴乾虎连连点头:“孩儿明白!”
说着话,裴铮从桌子上拿起了镇尺。
啪!
“父亲,您真打啊?”
“此时不打,想要人头落地吗?”裴铮指着躲开的裴乾虎,“过来,跪下!”
裴乾虎委屈的跪在了地上,只能任凭裴铮去打。
“哎呦……”
“哎哟哟……”
一时间,惨叫声回**在尚书府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