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打更的声音。
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
“大人,已经一更天了,晚饭想吃点什么?”小婵的声音传来。
楚天九将册子放入盒子里,收好之后,才走了出去。
打开门,说道:“晚饭恐怕吃不了了,你让厨房随便做一些,等本官回来再吃。”
“是!”
“红依。”
楚天九喊了一声,红依从房顶跳了下来。
“公子。”
“随我去趟大理寺。”
“是!”
……
兵部尚书府。
裴乾虎的房间。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房间。
“父亲,您这是为何?”
“逆子!”
裴铮咬牙切齿的看着裴乾虎,“你这逆子,是想将裴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父亲,孩儿做错什么了?”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裴铮质问道。
“还请父亲明示。”裴乾虎捂着脸说道。
“陛下赐你的卧虎玉佩呢?”
闻言,裴乾虎一慌,微微低下了头。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愚蠢的东西,你以为清理了现场,就神不知鬼不觉吗?连为父都敢隐瞒,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
“父亲,我……”
啪!
裴铮又扇了一记耳光过去。
“还敢狡辩?”
裴乾虎还是惧怕裴铮,低着头不敢言语。
“你无需多说,事情为父已经全知道了,大理寺传来消息,仵作验尸的时候,在一具尸体里发现了一个残缺的玉佩碎片,如果呈到陛下面前,铁证如山,你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裴乾虎不敢置信的问道:“嘴里?孩儿当时已经清理干净了,为何会在尸体的嘴里?”
“愚蠢的东西,你以为你去杀人灭口,那帮奴才就心甘情愿,被你所杀?”
裴乾虎突然跪在了地上,“父亲救我,孩儿不想死啊,那可是陛下御赐的卧虎玉佩,整个云都只有孩儿有啊。”
“这个烂摊子,为父已经为你收拾了,你可知付出了什么代价?”
裴铮低着头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说道:“为父去见了云都节度使,一旦东窗事发,他会顶下这一切。”
“云都节度使?陈冠林?”
“没错,这些年,他受为父栽培,才走到这个位置,现在是到了他该回报的时候了。”裴铮身上散发着强势的气息,眼神杀意十足。
“可是,他的玉佩与孩儿的不同。”
“那玉佩碎片在楚天九的手里,为父已经派人盯着了,时机成熟,自然销赃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