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莫文君和莫大郎,为何要指使别人陷害你?”炽帝问道。
“目前,臣还没有查到他们的动机,也没有查到莫文君背后的人是谁,但是臣看的出来,莫大郎并非莫文君的兄长,而是下属,莫文君的来头自然不小。”
炽帝的表情缓和了许多,说道:“所以,你将计就计,给莫文君赎身,放在身边,以便查证!”
“正是,臣也没想到,汤王对莫文君有意,这么危险的人物,若是真被汤王赎走了,怕是会给汤王带去灾祸。”楚天九说道。
炽帝神情一凝,说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是不是汤王要陷害你?”
“不能吧?”
楚天九微微震惊。
“为何不能?”
“臣与汤王素无瓜葛,汤王没有理由要陷害微臣啊?”
炽帝轻笑一声,说道:“今日早朝,至少有十几位大臣与汤王一起谏言,说你不过影响,混迹青楼,有辱朝廷之风。”
“竟有此事?”
楚天九故作震惊,其实他早已经料到,当汤王知道此事,必定咽不下这口气。
“现在,紫云殿上,满朝文武还跪着呢。”
“为何啊?”
“为何,还不是因为你楚大人,不过,这也是朕能够预见到的,之前将你撤职,朕便知道,一定会有人落井下石,趁此机会,将你除之后快,以免日后殃及鱼池。”
炽帝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朕这个糊涂弟弟,因为一己之私,一气之下联合了大臣,想要朕处罚你,却没想到,他是被架在了炉子上烤。”
“敢问陛下,除了汤王之外,谁最想将微臣除掉呢?”
“工部尚书,是第一个开口的,你查了旭王,扬州的问题就暴露了出来,工部下属的水部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难逃其咎,怕是你在往深了查,他心里也有鬼。”
楚天九随后问道:“那,还查吗?”
“暂且不查,工部尚书常维的能力还是出众的,朕交给他的任务,也能够完成,虽然他可能有些问题,但目前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炽帝转而说道:“朕收到消息,自从新税推行之后,扬州各处纷乱,尤其是旭王倒了,让老百姓的腰板挺起来了与仕族发生了多起冲突。”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不算严峻,不过,在过些时日,朕还是要派一人去平息,你可愿往?”
“为陛下分忧,万死不辞。”楚天九说道。
“好,朕就欣赏你这份果敢!”
炽帝露出笑容,随后问道:“对了,杜沅锡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臣去找了裴铮,说杜沅锡现在是太师府的门客。不过,老太师可不会在这个时候,让杜沅锡在他的府上,所以,微臣并没有告知耿大人去搜。”楚天九说道。
“这个杜沅锡倒也不是一般人,目的很是明确,先是跟了裴铮,现在又跟了方简之,看来他最终的目的是想为太子做事。”炽帝说道。
“陛下英明。”楚天九又道,“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杜沅锡的本事的确不俗,跟着太子殿下才能建功立业!”
“也许,这也是老太师的意思,是想让杜沅锡跟太子之前,立下一些功勋,展示一些本事。”
炽帝看向了旁边的莲花池,陷入了沉思。
“此人不必再查了,朕倒是想看看,方简之会不会把此人引荐给太子,若是引荐给太子,太子该如何用此人,暂且留他一命。”
“遵旨!”
楚天九又道:“回陛下,臣还有一事要奏。”
“说!”
“臣已经查到了指挥这次西戎密探的人一些蛛丝马迹。”
“是何人?”
“神月教余孽,位居护法之位,至于具体是谁,还未查清。”
“又是神月教……”
炽帝微怒,说道:“一个小小的神月教,三番五次与朝廷作对,太子不是去西渝捣毁了神月教总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