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御书房的内室,走出来一人,正是乐儒。
炽帝看着乐儒问道:“你对楚天九的提议怎么看?”
“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不管能不能引出护法,也总能消灭西戎密探的力量,当然,若是能抓住几个活口,说不定有重大突破!”
乐儒一笑,又道:“不过,臣倒是对楚大人府上的人,更感兴趣。”
“爱卿何意?”
“现在的楚府,除了楚大人和红依剑卫,可没有一个是寻常人,要么是有来历,要么是有目的。”乐儒说道。
“说说看?”
“先说西戎王女吧,她的目的绝不单纯,必定背负着使命,楚天九与她相处,需要处处提防。”乐儒说道。
“爱卿觉得,楚天九与西戎王女可生米煮成熟饭?”
乐儒想了想,说道:“在楚大人没有去青楼之前,我还在想,英雄难过美人关,楚大人会不会真的控制不住,现在看来,臣是想多了!”
“陛下想看到楚大人的缺点,或者拿住他,想通过西戎王女,恐怕不好实现了。”
“楚天九,总是能给朕惊喜和意外,也正如此,他又非常的完美,朕也担心,以后他不受控制。”炽帝说道。
“从目前来看,楚大人还是忠心耿耿。”乐儒说道。
“人会随着位置的不断变化,野心也会不断的膨胀。”
“如果陛下实在担心,那么将长乐公主下嫁给楚天九,或许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让他终身效命的办法。”乐儒说道。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炽帝说道。
“其实,陛下也大可不必焦虑,楚天九想要成长起来,还要很久,除了西戎王女之外,他家里的任何一个人的身份,都有可能让他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
乐儒顿了下,又道:“刚刚被赎身的莫文君,虽然身份不明,但是能派人去找一对儿母子陷害楚天九,就足以证明,这女子的来历绝不简单,不是太子便是景王的人。”
“除了她二人,府中的丫鬟小婵,乃是云潇郡主的贴身丫鬟。”
“护卫方蛟,乃是曾经北辽的平北将军之子。”
“还有臣安排在他身边的陈冠林,可以说,楚天九其实是四面楚歌,想要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做到滴水不漏,只有一种可能……”
炽帝神情一凝:“绝对的忠心。”
“陛下英明,所以,陛下大可不必焦虑……”
炽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说道:“或许是朕,真的老了……”
“陛下,龙体康健,丝毫没有老态。”
“呵呵呵……你啊,就别奉承了。”炽帝笑着,问道,“对于杨梓桐,你怎么看?”
“曾经易容一门,巅峰时期,有一个祖师,被称为‘千幻道人’。后来,他的徒弟,将易容一门分成了三支,墨、魂、巫。”
“墨门的传人墨孝已经死了,魂门的传人,极有可能在按察使翟利民的身边,而杨梓桐,身为仵作多年,也没有人看破她是女儿身,极有可能是巫门传人。”
听乐儒所言,炽帝说道:“如此说来,杨梓桐的师父,那个被称为云都第一仵作的人,也是巫门传人?”
“应是如此,想要抓住逃跑的翟利民,恐怕还需要靠这小姑娘的易容术。”乐儒说道。
“且看她此次,能否立功吧。”
炽帝沉声又道:“易容门的人,在云都生活,又以仵作的身份潜伏了这么久,查查这对师徒,还有没有其他身份。”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