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曦看了一眼低头的张西林，又瞄了一眼杜桓，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孙曦可不会直接说出来。
“本官为何来此，暂且不谈，本官问你，杜大人所撰写的文书，可有违规之处？”
“这……”孙曦想了想问道：“大人为何过问起内阁的事了？”
“本官在给你机会。”
楚天九虽然很愤怒，但是他也只能教训一下张西林。
孙曦是宫中参议，位列正五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不明缘由的情况下，也不能直接动手。
更何况，乐儒还是内阁首辅，不能让他拿了把柄。
“内容过于大胆。”
“本官问的是可有违规之处？”
“没有！”
“可以叛逆之词？”
孙曦微微凝眉：“也没有。”
“焉有对上官不敬之处，对陛下不忠之言？”
孙曦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楚大人，您到底想说什么？”
“杜桓一身是伤，乃是张西林所打，可是你指使？”
孙曦看了一眼杜桓，厌烦的说道：“楚大人，据下官所知，您已经不在大理寺了，也不是内阁的大臣，这是内阁的事，无需劳烦大人过问吧？”
“你是现在说，还是去乐和宫说？”
听到乐和宫三个字，孙曦心中一紧。
这件事，真传到乐儒的耳朵里，也未见得他能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若是现在就说，孙曦也不知道楚天九会如何。
他可是知道，楚天九这个人，谁的面子都不给。
“本官只是罚杜桓抄写全书，让张大人监督，至于张大人为何大人，本官不知！”
张西林一惊，急道：“孙大人，是您说的，要个杜桓一点颜色看看，不要让他睡觉，睡着了就给打醒，您不能不认账啊？”
“本官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你可有人证？”
“你……”
见孙曦翻脸无情，张西林急忙看向楚天九：“楚大人，下官说的句句属实。”
“可有人证？”楚天九问。
“我……我……”张西林一时语塞，“当时是孙大人单独跟下官说的，没有人证。”
“既然没有人证，你也敢妄议上官？”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张西林跪地喊冤。
楚天九并不同情张西林，这只是他自作自受。
当然楚天九也不会放过孙曦。
“你不必向本官喊冤，孙大人说的对，本官不是内阁大臣，也不处罚你，你们先出去吧，本官有话对孙大人说。”
“是！”
几人应了一声，楚天九对云武卫说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大人。”
几人出去之后，这名云武卫很识趣的关上了门。
孙曦还以为楚天九是有什么悄悄话嘱咐他，脸上堆着笑容：“楚大人，下官知道，刚才您当着他们的面，说话不方便。”
“那个杜桓实在是胆大包天，不教训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