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只要把景王在扬州的势力压下去,那么太子继位,必定一帆风顺,扬州仕族的谏言,抵得上百万民众,毕竟炽帝已经是花甲之年。”
翟利民忽然笑了:“大人所言极是,只是造化弄人,谁能想到,扬州好好的棋局,被大人生生搅乱!”
“要搅乱棋局的,并非本官,是陛下,我最多就是一颗搅乱棋局的棋子。”
楚天九跟着问道:“为何,在你的密室中,没有记载你说的这一部分。”
“这一部分,是大人履行诺言之后,我为大人准备的第二份礼物,有了这些证据,扬州境内,从我手里上任的县令,自然唯大人马首是瞻。”
“这些都是什么人?”楚天九问道。
“大人不要小看这些人,他们虽然是花钱了,但也不是大字不识的匹夫,大多数是龚家的人,还有二流仕族的文人秀才,有的也中了功名,只是任职太低,心有不甘。”翟利民说道。
虽然楚天九知道,这些人不堪重用。
但是,对楚天九来说,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些人能够听话。
能重用的,有那么几个就够了。
“名单在哪?”
翟利民看了郁阳一眼:“去把东西,拿给楚大人。”
郁阳快步回了卧室。
出来后,郁阳的手里多了一个匣子。
“名单都在这里面了。”翟利民接过后,呈给了楚天九。
收下之后,楚天九说道:“天一亮,离开丹阳郡城。”
“去哪?”
“北辽。”
翟利民神情一紧。
“不想去?”
“为什么是北辽?”翟利民又问。
“太子在北辽。”
“我现在是罪臣之身,若真见了太子,也只有一死。”翟利民说道。
“不是让你去见他,而是让你去送个信,你应该能做到。”
楚天九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信封,交给了翟利民:“信封交到了太子手里之后,就可以回来了!”
“好!”翟利民接过信封说道。
随后,楚天九解下了钱袋,递给了翟利民:“这是一袋金子,路上用。”
翟利民也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
“回来之后,跟张阿三联系,然后找地方隐居,用不了太久,我就能让你重入朝堂!”楚天九说道。
“能不能入朝堂,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只希望能有一天和家人团聚。”
“我尽力!”楚天九说道。
“有大人这句话,就够了,我信大人的话。”
楚天九没有在言语,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