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吉收起了令牌,跟着说道:“俞郡王有意与楚大人为敌,准备重审之前楚大人查办的案子,尤其是龚家和商贾,民众的纠纷。”
“那些可都是出了人命的,楚大人把这一切归在了西戎密探和神月教的身上,同时对老太师的女儿方慧,法外开恩,以至于被俞郡王抓住了小把柄。”
“一旦,俞郡王重审龚长青,龚长青若是反咬一口,那么说不定拔出萝卜带出泥,殿下的意思是,族长最好找一个能让龚长青心甘情愿去赴死的人,舍小保大,以免牵连整个龚家!”
听到这,龚桥的心提了起来。
楚天九当初能够让扬州那么多仕族听话,凭借的是雷霆手段以及他手上掌握的罪证。
现在,俞郡王突然要针对楚天九,云都的局势,的确如冯吉所说的那般乌云密布了,哪怕是随便刮一起一股风,恐怕也不是龚家能承受的。
“如此说来,楚天九已经选择效忠太子殿下了?”龚桥问。
“老太师说的不错!”
“如果是这样,老夫心中便有数了,如果让龚长青抗下所有的话,只有一个人的话,他会听。”龚桥说道。
“何人?”
“龚长青的父亲!”龚桥急忙起身,“老夫即刻去登门,让龚长青的父亲前往云都,烦请太子殿下安排他们父子相见。”
“在下与老太爷同去,若是事情落实,在下即刻回去复命。”
“好,阁下还请收了银子。”
冯吉看着桌子上的银子,都是五两一锭的。
包好了六锭银子,然后又从自己的钱袋里,拿出了二两放在了桌子上。
“在下行走江湖,规矩不可破,二十八两,少一文不行,多一分不取。”
说罢,冯吉拿着三十两银子,离开了龚府。
古人重忠孝。
但往往忠孝不能两全,也是常有的事。
对于愚忠和愚孝来说,一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