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兄长同住,看样子,你二人未曾婚嫁?”
莫文君的表情暗淡了许多。
楚天九捕捉到了莫文君有些伤感,问道:“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说着话,莫文君突然抽泣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姑娘,怎么哭了?”
莫文君掩面擦着泪水,说道:“大人,民女失态了。”
“无妨,既然不愿说伤心之事,本官便不问了,多有打扰,告辞!”
“大人,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无妨!”
楚天九说完,转身离开了民宅。
出了门,走出了胡同,红依说道:“公子,刚才那姑娘也有二十七八了吧,按照上云律例,女子在年满十八岁的时候,就要婚嫁了,当地的户籍也会催促!”
“不错,当然也有其他原因。”楚天九说道,“奴籍是没有权利自由婚配的,还有父母双亡,也是个例!”
“看他有民宅可住,有是云都人,不像是奴籍,父母双亡倒是很像,可是他有兄长啊?”
“兄长尚未成亲,做妹妹的,不能先嫁人。”
红依好奇的又问:“既然如此,他们兄妹俩以何为生呢?”
“莫文君说,他兄长在午集。”
“就算如此,可是我明明看到那对母子进了她们家,难道,真是为了讨杯茶水?”红依问道。
“那个莫文君,不简单,这是给我下了个套,让我往里跳,而且她知道,我一定会往里跳。”
“为何?”
“因为我想知道,是谁指使那对母子。”
楚天九深吸一口气:“她的身份肯定不是真的,即便是伪装,也不会那么随便,你去找她的街坊四邻问问情况,我去午集看看。”
“一会儿哪里见面?”
“八通酒馆吧。”
“好!”
二人分开行动。
楚天九来到了午集,看到集市上人来人往。
早集一般买蔬菜,肉类。
午集就卖成品食物以及一些小玩意,有的卖胭脂俗粉。
在楚天九的打听下,来到了一家烧饼铺。
一间不大的小屋,里面放着一口大炉子,老板将打好的烧饼,仍在了摊位的小车上。
“莫大郎,来五个烧饼。”
一人冲屋里喊了一声。
楚天九眉头一凝。
莫大郎?
打烧饼?
“刘大哥,自己拿吧,忙着呢。”
“好嘞!”
被称为刘大哥的人,拿了五个烧饼,将钱放在了小车板上。
就在这时,莫大郎看到了站在摊位前迟迟没有走的楚天九。
“这位公子,要多少烧饼自己拿吧,一文钱五个。”莫大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