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既然这位降头师能够通过自身的灵力控制已经转移到梁源身上的降头,这就说明……”魏然看着面前等着他解释,坐得整整齐齐的余祐微和梁源,突然起了逗逗他们的心思,“这就说明什么呢?”
余祐微一脸自信的举起了手,“老师!我知道!”
梁源非常配合的在一旁鼓起掌来,“微微好棒哟!”
魏然点点头,示意余祐微说出她的猜想,余祐微便也没有客气,“这说明,我们也可以利用降头术反制于他。”
魏然有些惊讶于余祐微的回答,自己本来是想开个玩笑,为难一下他们,可他却忘了,余祐微原本就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见魏然没有反应,余祐微急急的催促,“我说得对不对啊?”
“对。”魏然忙答道,“既然我们确定了降头师和降头之间有着某种联系,那么只要我们重伤多头降,降头师也会受到相应的伤害,到时候我们再回到阳光养老院去看一看,有没有受伤的员工,先用排除法排除掉一部分人。”
梁源似懂非懂的听着,连连点头。余祐微却急得很,“说得倒是简单,我们如果知道怎么伤多头降,还用得着费这么大事吗?”
魏然笑了笑,“以前多头降在李良栋身上,我们自然是没有办法,可现在,一切都简单很多,只要豁得出去就行。”
说完,魏然淡淡的看向梁源,刚刚被魏然救下的梁源此时对魏然充满了感激,见恩人看向自己,连忙端正的坐好,“你放心,我豁得出去。”
魏然听了梁源的话却笑了,“不需要你豁得出去,我豁得出去就好。”
说完,魏然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窗外一弯月亮红得异常,像是有些邪恶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魏然拉过梁源的手腕,“虽然不需要你豁得出去,却需要你吃点苦头。”
见梁源愣愣的点头,魏然迅速掏出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利刃,割开了梁源手腕上的动脉,紧紧握着创口,控制着血液的流向,让梁源的血液都流向茶几上空空如也的糖果盒当中。
余祐微被魏然的动作吓到了,惊呼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魏然!你这是干什么!”
当果盘中盛了足够多的血液,魏然命令余祐微道:“帮他包扎一下!”
脸色苍白的梁源用力按压着自己的伤口,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没有丝毫的准备。当余祐微慌忙拿来医药箱帮他包扎的时候,他的嘴唇都有些发白,魏然太狠了,梁源心里想着,原来狠人的话果然不多。
余祐微口中一直抱怨魏然下手没有深浅,也就现在这样自己这个业余的还能顶上一阵,如果再用力一点,就必须马上去医院了。
没等余祐微包扎完梁源的伤口,魏然又面不改色的划开了自己的手腕,由于左手拿着匕首,没能及时按住伤口,他的血液喷溅在余祐微乳白色的裙子上,转瞬间便晕染开来,像是裙子上开出了血色的花朵。
余祐微整个人傻在了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才控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可是,却没控制住怒吼的冲动。
“魏然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擦拭着脸上也被喷溅到的血迹,余祐微怒气冲冲的吼道。
“抱歉。”魏然一边控制着血液流向,一边极为敷衍地向余祐微道歉。
看到魏然这个样子,余祐微更生气了,她已经把他当成了最值得信任的战友,可他却总是这样一声不吭的擅自行动,就算有必要这样做,也完全可以说一声吧!
念及此处,余祐微没有理睬魏然,却加紧了手上包扎的速度,准备马上为魏然包扎伤口。
余祐微对**容积的概念全部来自于各种瓶装水和饮料,当魏然结束手上的动作把手腕举到她面前时,那糖果盒当中大概也容纳了几百毫升血液了。
瞥了一眼那盛满二人血液的糖果盒,看着魏然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余祐微不禁有些心疼,话说出口却有些责备和嫌弃的意味,“我们为什么总是要流血解决,每次都弄得大家脏兮兮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魏然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以前可能是为了偷懒,唯有这次是真的非这样做不可,多头降本就是以血为引,我要梁源的血,是为了让那个降头师感应到我,而用我的血,是为了与他斗上一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