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也是被坑了,一开始我只是来找失踪的旅客给那个委托主一个回复,现在倒好,不小心作为异教徒进了你们的圣地,原谅我行不?”
“这和我没关系,其他子民很不满你踏入这里,所以麻烦你死在这里好吗?作为零食也是很有价值的,而且有个兽想要你的眼睛和舌头。”
“抱歉,我难吃得很,我还没有尝遍美食,看遍美景,所以眼睛和舌头我也不会就这么让出去,你让他找其他兽吧。”
那个黑色斗篷下的兽没有任何答复也没有任何迟疑,低下身子从腰间拔出一柄长刀挥向站在不远处的鹿兽人,鹿兽人看到刀光的一瞬快速地向前翻滚躲开了斩击,在一边搓了搓手上的淤泥。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这个梦有点刺激,竟然还有这样的打戏。
我注意到那些触手并没有闲着,在鹿兽人接近时非常迅速地拍向地面,激起一阵浊浪。
“我都说了,我会走,你们这样很让兽为难啊!我和你们无冤无仇,做对你们不利的事情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不是吗!”
鹿兽人大喊着,可是黑色斗篷里的兽完全没有理睬鹿兽人,继续用粗糙的长刀攻击鹿兽人,鹿兽人非常灵巧地翻滚着躲避着,但是没多久,鹿兽人就开始喘粗气,高举左手表示暂停,“等等,喘口气,咳咳,暂停。”
“祭祀,您自己选择的路,不是吗?事到如今有什么怨言?”
“放屁,咳咳,我没事惹你们干嘛!听着,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我会停止委托,然后麻溜的滚蛋,这里的任何事情我都会当做没看到过。”
“抱歉,我不能接受,因为杀掉你对我们的好处更多。”
“那没办法,是吧,你要杀我我总得还手吧。”
黑斗篷的兽人猛地甩下身上的斗篷,露出墨蓝色的毛发,那双精瘦有力的胳膊提着巨大的屠刀,横扫向鹿兽人,鹿兽人皱着眉头打了一个响指,四周立刻生长出翠绿的藤蔓将他包裹,屠刀畅通无阻,直直地将所有藤蔓切断,但是被切断的只有藤蔓,鹿兽人不在里面。
只穿着黑色T恤的狼兽人摸了摸耳朵后的像是角一样的东西,愤愤地将屠刀扔向泥地,甩着那条粗大的细长转身消失在了暴雨之下的雾气中。
好吧,既然高潮部分结束了,那这个梦该结束了。
我掐了掐自己的脸,很疼,但我没有醒来。
“别掐了,这不是让你醒过来的办法,我们需要找到‘门’,堂堂正正地从‘门’出去。”
我听到了鹿兽人的声音,非常近,我慢慢回头,注意到一支白色的花苞垂在我的嘴边。
我伸出爪子拍了拍那个饱满的花骨朵,感觉到藤蔓连在了我的耳朵里,我的右耳被冰凉的什么东西占据着,很痒。
“别乱动,一会儿就好。”
花骨朵再次发出声音,然后突然“啵”地一声变大,喷出金色的花粉后彻底绽放,那个鹿兽人从那巨大的花朵中出现,而那藤蔓也“咔嚓”一声断裂,从我的耳朵中落下。
原本洁白的花朵此时已经烂在了潮湿的地板上冒着泡,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酸味。
我不得不佩服我的想象力,这种奇怪的东西都能出现在我的梦里,地上浆糊的酸臭味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救命!”
突然有兽发出一声哀嚎,离我很近,但是我并不确定声音的来源,可能是因为做梦吧。
“锵锵锵!锵锵锵!”
我所在的小屋的那扇门突然震动起来,鹿兽人顿时神情紧张地越过我一巴掌拍在木门上,和那晚一样,木门开始长出嫩芽,然后长出吱丫,一圈一圈地翻滚着向墙壁扩散。
新生的树枝像是一张蜘蛛网,紧紧地贴在木门上,树叶因为门后的震动不断发出“沙沙”声。
“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啊!”
惨叫声就在门后,不过为什么梦里会有这么渗人的情景。
我抖了抖身子,继续掐着自己的胳膊让自己醒过来,可是已经很疼了,我还是在这个灰暗的房间里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