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毕竟拉托需要用别人的视力去换取深海的光,不过管他呢,大不了去屠宰场再要一个好了,但他坚持要抓到那个记者碎尸万段,拦都拦不住,听我们的治安官沃说,你这里是那个记者最好的避难所,所以他就跑来了。”
屠宰场啊,动物的眼球吗?真恶心,用那个当祭品摆在牛奶碟子里放酸放臭,和那些来自原始土地的兽一样。
不过想到刚才那个红狼会举着鱼叉围着火堆跳舞我倒是觉得很滑稽。
当然我对各种教派并没有什么好感,就我所认为的,那只是迷信而已求神不如求己是我一直坚信的事情,虽然我经常需要利用这些玄乎的东西来增加我的报道的可读性,但我打心眼里不喜欢。
“那么这个治安官说得很准,你别出去瞎说,昨晚他的确在我这里过夜了,不过我可没帮他,只是没敢去惹他。”
“能理解,毕竟那个记者身上可能带着武器,你贸然上去如果被杀了,我可是会伤心的,既然你受惊了,反正那么大雨也不会有什么客人,不如我们提前开一发缓解下压力怎样?我可以从车里拿一些好酒,结束之后喝一杯然后好好补个觉。”
雷诺那有些紧绷的牛仔裤鼓起着一个小包,而且在我往那里看时故意抖动了两下。
里面的大家伙似乎已经按奈不住,当然我面前的大家伙也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欲望。
我想要修一下地板,努力回忆着哪里有蜡油没有理睬雷诺,雷诺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伸出右手抓着我的肩膀,左臂肆意盘着我的腰,左手很不听话地抚摸着我还未勃起的下体,很痒也很疼,但我现在只想吃个早饭休息一会儿。
“还在营业就不要做这种事儿了,我早饭还没吃。”
我白了雷诺一眼,雷诺吐了吐舌头松开了我,“别那么死板嘛,说真的,今天除了漏下来的雨水有什么会闯进来,更何况摸珍珠的拉托和你杠上了,他大概会在其他兽面前说你坏话让你没生意一段时间。”
“是啊,坏话,我知道我在这里不是很受欢迎,今天那个家伙让我再次知道自己所谓的融入有多天真,不过这里是沐恩留给我的,我会回应沐恩的期望,我不会轻易离开。”
我轻叹着抱怨了一声,自从我来到这里后,大家从满腔热情变成现在的不冷不热,乃至有些兽很看不惯我,连话都不会和我说,虽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但是情况就是这样,除了雷诺,我在这里没有其他值得交谈的兽。
“不是说你不受欢迎,其实大伙很喜欢你,只是你店里从来不放我们尊敬的天父的雕像,也没有做过祭祀更没有读过圣典,所以有些老派把你当成了异端,不愿和你接触,你只要花点时间表达出对天父的敬意,那些死板的家伙会愿意和你探讨我们曾经与现在的收获。”
雷诺一边嘟着嘴说着,同时自顾自地往店里走。
“可我确实没什么信仰,但是有需要,我会把雕像放出来。”
“我们是一家人,受着同一个天父的恩泽,虽然不知道你遇到过什么不再高唱,但是在这里,你完全可以大声地宣读圣典,赞美我们的天父,说起来沐恩的神像我不知道他放哪去了,你见过吗?”
那个所谓的天父到底是什么,其实我有点数,我在密斯特的教堂里看到过一个奇怪的雕塑,浑身漆黑不像是金属,可是他能反射出非常奇特的光芒。
材质暂且不说,那个雕像的造型像是一个章鱼,浑身都有奇怪的触须,他有着奇怪的粗壮手臂,还有一对按照比例有点小的翅膀,那上面雕刻的文字我不知道自己读的对不对,叫“克苏鲁。”
Cthulhu.,我实在想不起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有宗教信奉这个神祇吗?
“没有,我来这里后打扫过,如果看见的话应该有印象,但是可惜的是并没有。”
听到我这么说,雷诺似乎有点沮丧,但是很快他又打起精神,“我们先喝两杯?”
“都说了,我没兴趣,不过一起看录像带我倒是不介意,用店面的电视,还有沐恩打着五角星的磁带。”
我如此提议着,雷诺摇了摇头,“好吧,不过今晚我能住下吗?那么大雨实在是不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