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人越死越多,波斯军队步兵战术落后、军事素质低的弱点暴露无疑。“逃啊”,随着一声吼,第一位落荒而逃者出现,后面便是逃兵潮。
“不许后退,给朕杀敌”,苏莱曼一世吼叫着,可却无济于事,本人也被败兵裹挟着后退。
一枚流弹射中了他的战马,马儿负痛,将他掀下马来。兵荒马乱的,一时竟无人管这位皇帝。
“陛下,请骑奴才的马”,一名宦官瞧见皇帝,让出了自己的战马。
苏莱曼一世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这些宫里人对自己忠心啊!
“驾!”
他打马扬鞭,拼命地逃亡。
太阳快落山了,战场上一片狼藉,乌鸦在遍地死尸上空盘旋。
“禀秦国公,此战我军伤亡六百人,友军锡克人伤亡四千,歼灭波斯军两万六千人……”王国玺兴奋地向李定国汇报着战果。
“好!将士们辛苦了!”
李定国先夸了一句,然后坚定地说道:“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波斯人还有数万残兵。传令下去,不停地追击,不可给敌人停下来重整旗鼓的机会!”
“是!”
接下来的战事对苏莱曼一世来说,是极痛苦的折磨。每次他刚停下来,想集结兵马,明军便追到,不停地集结,不停地被打散。最后,他索性不再集兵,不停地跑,跑,跑,一直跑出喀布尔省,撤到波斯境内,方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李定国率军追到了边境,望着对面的波斯领土,长叹了一口气,连呼可惜。
“秦国公为何说可惜?”王国玺不解地问。
“如何不可惜?此战我军已击垮波斯人的主力。若不是还要南下打莫卧儿人,本帅定要跃过边境,尽夺其地”,李定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