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亨嘉循声一望,竟然是新泰伯郝尚久。他率千余残兵在山上休整了许久,此刻前来请战。
“奋战了这么多日,郝卿不累吗?”
“监国”,郝尚久热泪盈眶,“臣一万大军,仅剩千余,请恩准臣为死去的弟兄报仇啊!”
朱亨嘉叹了口气,拍了拍郝尚久的肩膀,“卿可以去,但一定要活着回来。孤欠卿的,还没有还。所以,卿不许死”。
“末将遵旨!”
……
山路十八弯,人一慌,就容易出错。尼堪率几百骑突围,走错了路,跑进了谷中的一条岔路。
一条死路,而且还皆是泥淖。不得不下马步行。
尼堪越走越不对劲,想回头找路,来不及了。
刘文秀、白文选的步兵包围了他。
一见尼堪身后的王旗,刘文秀、白文选的眼睛红了,乖乖,抓住或者杀死一个亲王,得立多大功!
“大将军,儿郎们的箭射完了”,程尼带着哭腔向尼堪汇报。
“箭射完了,就用剑刺、用刀砍”,尼堪嚎道,俊美的面庞不见一丝血色。
困兽犹斗,此时的他,犹如一只受伤的凶兽,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极其危险。
刘文秀和白文选一点没瞧出危险,此刻的敬谨亲王,在他们眼里就是军功。天大的功!
“尔等已无路可走,降者免死”,刘文秀想劝降尼堪。
尼堪哈哈大笑,“尔等听说过有大清的亲王降敌的吗?想要予的脑袋,拿命来换”。
“杀!”
白文选佯装被激怒,杀向尼堪,其实他是想抢在刘文秀前斩杀敌酋。
刘文秀醒悟,也杀向尼堪。
程尼来战刘文秀,反被刘文秀一刀劈死。
“嘭”,尼堪已至绝境,反倒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刀崩飞了白文选的刀。
“去死吧”,挥刀逼向白文选。
“吾命休矣!”
白文选暗恨自己贪功,反误了性命,闭目等死。
“呯”,一声铳响,尼堪胸前被射出了一个窟窿,翻身落马。一个小卒的铳口,还冒着白烟。
都镇抚使蒋齐温和地问道:“汝叫什么名字?”
“小的名叫刘二宝”,
蒋齐对身后的镇抚说道:“给他记上,小卒刘二宝击杀虏敬谨亲王尼堪”。
……
毛竹山入口处,清江南总督马国柱正在和明军景可勤、高明贵部激战。
固山额真伊尔德逃了出来,“马督宪,快回军接应定远大将军”。
话音刚落,“噜噜噜”,“噜噜噜”,赵奚的战象部队杀到了。
“大象?”
马国柱的眼睛瞪大了,他见多识广,自然知道大象,“快,点上火把,步枪阵,用火铳射”。
“哒哒哒”,孙广威的骑兵,紧随战象杀出。
景可勤、高明贵见状,士气大振,和赵奚、孙广威两面夹击马国柱。
马国柱列阵死守,他不敢逃,敬谨亲王还在谷里,丢下主子逃命,逃回去也是死。
对付象兵,只要多布长枪,多点火把,用火器射击,其实不难对付。马国柱应对及时,明军一时攻不破他的军阵。
忽然一骑明军驰来,“尼堪已死,降者不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