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思仁,本是当地土司,投奔缅人后,被封土官,闻听明军攻下了孟养、蛮莫后,立即紧闭城池,上报缅王莽白。
“唉!国家多事之秋啊!尔等都说说,如何抵挡明军的兵锋?”
阿瓦王宫,莽白心情极差。篡位之初,他亲自领军前往南疆,击退了暹罗国的军队。不过,那暹罗大城王国的那莱王,十分难缠,多次遣使去法国拜会法国国王,搞到了大批新式火器,让自己损失很大。那莱王虽被击退,却并未认输,屯兵于边境,更让自己寝食难安。
雪上加霜的是,西面的阿拉干国(若开邦)和暹罗国是盟友,时不时地骚扰自己的西疆。这阿拉干人,精于航海和饲养大象,因为经常和葡萄牙人贸易,获得了大量的火器,而且雇佣了大量精通火器的雇佣兵,十分不好对付。
边患未消,又来巨祸。北方的大明朝居然不宣而战,进入了缅甸。堂堂天朝上国,居然偷袭,实在无耻!
“王上,当务之急是调兵遣将,守住孟密,同时遣使质问明军为何犯我边境”,相国锡真说道。
“嗯”,莽白瞪圆了虎目,问一众心腹:“汝等谁愿领兵御敌?”
“王上,末将愿往”,大将撒多说道,他素与蛮莫守将叉戛交好,闻叉戛战死,欲替其报仇。
“好,孤给汝两万兵马,立即前住孟密,一定要守住此城。孤整顿完大军,便来接应汝”。
锡真禀道:“王上,孟艮土司塞男有万夫不挡之勇,可令其协助撒多将军”。
“哎呀,孤怎么把他给忘了”,莽白猛一拍脑袋,又下令调塞男部六千土兵归撒多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