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气死人。前线的将士打生打死,后方的皇帝老儿却躲在皇宫里享齐人之福。左手揽着贤妃,右手搂着宁妃。
这贤、宁二妃一个年方二十二,另一个才二十,加一起年纪都没有六十四岁的光武帝大。她俩皆来自蒙古科尔沁部,皆做过清顺治帝的皇后。
男人爱后妇,女子重前夫。光武帝的后宫中,王淑妃、刘庄妃年近六十,皇帝平时只是和她俩唠唠家常,极少在她俩的宫中过夜;陈皇贵妃、赵敬妃年过四十,皇帝偶尔晚上也去;黄贵妃、李惠妃年轻些,三十多岁,皇帝去得勤些;贤妃和宁妃,二十刚出头,正是花儿盛开的年纪,侍寝的次数最多。唯有石皇后是个例外,虽然四十五了,以皇后之尊,皇帝总要给些面子,每旬总要挤出一日在坤宁宫过夜。
贤、宁二妃虽皆受宠,皇帝却喜欢贤妃额尔德尼本巴多些。按说不该,那贤妃当年做顺治帝皇后之时,破了身子;而宁妃做顺治帝皇后时,因顺治帝专宠董鄂氏,仍是完璧。按这个时代的观点,处子之身,理应更得宠才是。偏偏朱亨嘉是穿越来的,什么贞操不贞操的,心中压根就没这概念。额尔德尼本巴放得开,朱亨嘉就是喜欢她的这股风情,赞她有情趣。
“两位爱妃,尝尝这瓜。是那哈密总兵任亮,八百里加急,随军报一起送来的。朕尝了一口,又香又脆又甜,拿来与汝等分享”。
“谢陛下隆恩”,两道莺声传来。
又是一声燕语,“妾身求陛下恩典,喂妾身吃”,额尔德尼本巴媚眼如丝。
朱亨嘉心神一**,大笑道:“汝要朕喂,朕便喂”,拿起金叉,喂了额尔德尼本巴一口,又不客气地摩挲了起来,整得贤妃娘娘粉脸通红。
看了眼身旁害羞的宁妃,“爱妃张嘴,朕也喂汝一口”。
一番风情过后,朱亨嘉来了兴致,想考考两位蒙古美人的汉学,问道:“两位爱妃可知此瓜何名?”
额尔德尼本巴一时语塞。
宁妃却含笑说道:“妾闻《太平广记·阴贵人》篇中说:‘汉明帝阴贵人,梦食瓜,甚美。时有敦煌献异瓜种,名穹窿’。莫非是那穹窿瓜?”
“哎呀,早听说爱妃博闻广记,不错,不错,此瓜正是穹窿”,朱亨嘉开怀大笑。
额尔德尼本巴没答上来,面上挂不住,娇嗔道:“什么‘穹窿’?既拗口又不好记。哼!既是哈密产的,还不如叫哈密瓜”。
光武帝是哄女人的高手,一听便知爱妃生气、使了小性子。忙道:“爱妃说的是,‘穹窿’这名字实在难听,还是叫哈密瓜好。来人,传朕的旨意,以后此瓜改叫哈密瓜,不许再用‘穹窿’这个名”。
按说“穹窿”二字,在汉语中常指代“天”,以此为名,方显得此瓜不凡。改叫哈密瓜后,意思上就差了许多。可朱亨嘉不管,只要能搏美人一笑,管它叫什么名哩!朕说它叫哈密瓜,哪个不怕死的敢称它“穹窿”?
后世,有资本主义思想启蒙人士、号“泱泱大明”者,作打油诗讽刺曰:
《改瓜名》
皇恩浩**大无边,
小小甜瓜奈何天。
纵是瑶池神仙种,
换个名字不值钱。
